所以,巴图雷一早就下过令要防备起火,不停的巡视城墙根儿。
怎么还是叫火烧起来了。
“呃,这”
辽将顿时跪倒在地,低下头有苦难言。
他们在日头底下不眠不休的暴晒整整两日。
谁能有精力按大汗吩咐,瞪眼盯着空荡荡的墙根儿看?
人都是肉体凡胎。
极致疲惫下,四野寂静。
就总有个错错眼打瞌睡的时候
不是他们不用心。
当时合盟军营帐那边灯烛都熄灭了,就跟安稳无事的昨夜一样。
分明瞧着都已经睡下。
怎知还有人摸黑潜过深林、溜到城墙根儿下放火。
根本防不胜防啊。
“你这蠢货!”巴图老王气的目眦欲裂。
他抽出刚提到手里的宽刀,冲着跪地的辽将用力挥下。
“大汗——”辽将惊恐瞪眼。
但求饶的话还没说出来,眼睛就已经跟头颅一起脱离身躯、滚到庭院地面上了。
只剩从断头尸身呲出两米多高的猩红!
尸身倒地还在抽搐。
巴图老王在鞋底蹭了蹭刀刃残血,气到几乎握不稳刀,连连溃叹:“没了,此计小梅城又丢”
无需深思。
他都能确定如此狡诈的计谋是谁想出来的。
韩枭、韩枭。
那该死的韩氏畜生!
“收拾粮饷随本汗撤往北阳关,快、快!”巴图老王怒吼。
显然也早就做好万一小梅城败。
他们该当如何的准备。
庭院里一众辽将吓得急忙低头应:“是!”
正当他们慌忙要走的时候。
巴图老王眯眼,猛地叫住众辽将。
“且慢——”
他还有一计。
“”
天下人看待季韩之争
子时过后。
小梅城里的火光冲天!
“搭梯,放箭!”季清欢跟韩枭骑马从左右两侧城墙进攻。
合盟军们攀爬到墙头上,纷纷朝城中放出箭雨。
“咻咻咻——”
“啊!”
辽兵们在火海中翻滚哀嚎,一找到机会就射箭反击。
季清欢身边的季家军也有不少中箭。
乱世中的人命贱如蝼蚁。
周围兵将接连倒下,有敌有我。
血腥味道蹿的呛鼻子。
火海中全是腥臭炙热的肉焦味儿。
“退,快些”巴图老王率领辽军紧急撤退。
却还不甘心就这么走,于是他派出三千辽兵朝西城门攻去。
死也要拽些合盟军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