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倾盆,黑疙瘩怎能炸响?
就算炸了也不会再起火势!
辽帐军师翻身跪在地上,癫狂的张开双臂喊:“雨来、雨来”
似乎老天爷也向着他们金辽。
片刻后。
“哗!”
属于盛夏的暴雨当真倾盆!
雨水冲刷在山火蔓延的丛林里,也把周围肆虐着的黄烟都浇散了。
眼看火势越来越小
“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巴图老王狰狞凶笑,抬手了衣摆。
随即猛声下令——
“将士们,拾起你们的宽刀,追上前方的中原兵,剁碎他们!”
“是!”五万辽兵齐声应。
天助金辽!
“”
在天之南,金宝如盆
虽然确定了要继续往前追。
但巴图老王自然忌惮那些能炸火的黑疙瘩,他喊了两队步兵开道。
不。
准确来说应当是‘趟’道。
方才地底下炸出大坑的架势,惊着他了。
老王命人前方趟道,他乘坐辇车跟在军队最后方。
如此一来,哪怕韩枭如法炮制的炸他第2回,他也能稳稳当当不被伤及。
于是,两股战战的辽军步兵们打头阵。
心怀恐惧的被驱逐着往前跑!
约莫有半个时辰。
随着辽军靠近二道峰。
夜幕突来的雷暴雨正逐渐停下。
山谷道路被雨水冲的泥泞,黏的巴图老王车轮子叽叽咕咕响。
老王抬头望望停了雨水的夜幕,心里闪过一丝不妙。
“军师你瞧,雨停了”
此刻若有黑疙瘩砸过来岂非又能炸响?
巴图老王心里不免有些燥。
说来也可笑。
想他巴图雷身在东辽数十年,从一个小部庶子爬上首领之位,继而组建金国,纵横东辽这么多年。
这还是头回屡屡栽在旁人手中。
更何况——
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儿!
那韩枭心思诡诈,计谋层出不穷且还多变的很。
巴图老王已经思前想后的应对着来
却还是很难猜准韩枭下一步动作。
辇车旁边坐着头发焦糊几缕的辽帐军师,军师开嗓问询:“大汗可是担忧方才出现的黑疙瘩?”
“嗯,军师有何高见。”巴图老王侧目看人。
头发翻毛鸡似的军师捋了捋八字胡:“怎么应对黑疙瘩,臣尚且未知,但依臣之拙见,眼下大汗得想想今夜过后,咱们该当如何。”
“今夜过后?”
“若您能围剿那南部世子自然好,但若围剿不成”军师沉声低言,“我等不如三十六计,走为上。”
巴图老王顿时怒气翻涌:“走?本汗还怕他合盟军不成!”
再说如今又能往哪走。
合盟军的架势明显要将他们一路驱逐,从西夏逐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