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枭是个好孩子,确实各方面都不错。
有这种亲爹真是老天瞎了眼。
这话季沧海曾私下说过好几回。
“怎么了!本王是他老子,丢脸怎么了!”韩问天听的破防了,吼的脸红脖子粗,“就你儿子出息、你儿子有能耐,你儿子多聪明诡诈知道利用我儿的心,给他自己谋皇位,你们占我韩家多大便宜自己心里清楚!还装的两袖清风活神仙一般呢?!”
季沧海听的一头雾水,正踹老韩王小腿肚儿上。
“谁占你韩家便宜?此番南部危急我等自愿回援,该是谁千恩万谢谁。”
怎么说都是南部得利吧。
“这就是你们季家人的狡诈之处,故意献殷勤的诓哄我枭儿!”韩问天看的透彻,认定是季家刻意假好心的收买韩枭。
“要不是我儿脑子蠢,你早叫我派暗卫弄死千百遍了,皇位势必由我儿来坐!”
树林边缘,几个人听的清清楚楚。
陈老五:“?”
钱如意:“?”
牛得草:“嗬!”
暗里谋害季老将军就这么大声喊出来了?
韩王确实不要个老脸!
“!”钟都督羞愧的脸都红了,急忙否认,“气话!我家王爷根本没做过,他气急了胡扯的。”
鬼才信吧。
牛得草:“俺呸——”
一口唾沫吐钟旭靴子上。
“死老牛敢呸我?”钟都督气的瞪眼,撸起袖子就想干。
都别好过了,打!
“哟,”钱如意赶紧拦着,一左一右拽着分开,“嘘嘘,都冷静、安静!”
幕僚梁樟也赶紧拽开钟旭:“可不能打”
季韩两家从主君到大将都打成一团。
这传出去还了得?
丢死人。
“”
树林里的烂树叶堆里。
韩问天气的头昏,已经破罐子破摔了。
“那酥骨醉就不该允许我儿给你解毒,死了干净,此刻老子就是太上皇!”
“糊涂人生个明白儿子,我与你说不上话,”季沧海也烦了,头皮被拽的疼的很,“我还说是我们季家心慈手软,没一早在西夏就弄死你儿子,叫你个老小子绝种!”
绝种。
一听见这俩字,韩问天更崩溃了!
他哭丧着脸阴沉大嚎:“谁不绝种、谁没绝种!他俩凑一块儿能光是我韩家绝种?你们季家就能下出个崽来?试试吧!等着看吧!”
俩孩子混在一块儿两家都得绝种。
谁都别想有后代!
“绝什么种,我阿元很快就能娶妻生子了。”季沧海说。
因为按计划是天下大定后,季阿元娶妻生子。
他早就盼着抱孙子。
韩王说的什么凑一块儿,什么绝种?
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