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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2页）
他滑动屏幕，开始一张张给邬游看照片。
都是穿着警服的标准职业照，下面标注着姓名、单位和当时的职务。
小餐馆里嘈杂依旧，但邬游要是想要想起来就得屏蔽掉周遭的噪音。
邬游放下筷子，凑近屏幕，仔细辨认着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时间过去三年了，他和这些警察只有一面之缘，有些人的样貌已经模糊。
他一边看，一边低声说着：“这个好像有……这个没有印象……这个当时好像在边上看着吧……”
池虚舟默默记录着。
出警记录上的名单和邬游的指认，大部分都能对上。这很正常，也符合程序。
直到池虚舟划到最后一张照片。
这张照片和前面的都不一样。
不是穿着警服的职业照，而是一张看起来像是证件照或者生活照的截图。
照片上的人大约三十多岁，相貌普通，没什么特点。
邬游的视线落在照片上，眉头渐渐皱紧。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
“好像……也有他。”他迟疑着说，语气不太确定，“当时人太多了，有点乱……但感觉，好像见过这张脸，有他。”
池虚舟抬起眼，目光沉沉地锁住邬游：“你确定吗？仔细想想。这张脸，在当时的现场？”
邬游又努力回想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应该。虽然记不清他具体做了什么，但感觉是在场的。”
池虚舟沉默了片刻。
“可是，这个人，”他顿了顿，抬眼，迎上邬游疑惑的目光，一字一句道，“不是警察。”
邬游猜到了：“所以，不是警察？那他是谁……”
池虚舟的嘴唇抿成一条线。
“毒贩。”
一个在警方内部档案中留有案底，活跃于毒品走私网络，几年前被通缉后下落不明的毒贩。
他的脸，怎么会出现在三年前那场记忆里？
如果邬游的记忆没错……
那么，三年前那场把他送进监狱的纠纷，背后牵扯的，恐怕远不止是混神找替死鬼那么简单。
邬游看着那张脸努力回想，但是记忆已经不能再清晰了，他问：“我是替他进去的吗？”
“不是。”池虚舟答，“如果抓到他，不，不需要抓到，只要看见他，可以就地正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