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情到浓处,她甚至指着陈阳的鼻子,骂两句腌臜的床笫秽语。
没有任何坏心思,不光骂陈阳,杨素还会骂自己,骂得不堪入耳。
一边骂一边笑,嘴里的脏字还没落干净,人已经凑上来亲住了他的唇。
那些话,陈阳从来没当过真。
“那楚宴。”杨素的话锋忽然一转,语调沉了下来。
“你待我如何,你自己应当是清楚的。”
陈阳愣了一愣:“我待你……怎样了?”
“你不知晓?”杨素一字一顿地说道。
“你前些时日,拿着棒槌敲我的头,把我打得头破血流……”
陈阳脸色一白:“我……我那是……”
“那是什么?”杨素没有给他辩驳的机会。
“后来你就是用这种手段威胁我,骗走了我的元阴!”
陈阳的脸色僵住了。
“到了后面,你更是把我当泄一般,用完了便往床上一丢,像丢掉一件穿旧了的衣服。”
“何曾问过我疼不疼?何曾管过我舒不舒服?”
“我平时管你叫野马,可其实,我才是那个真正的牲口。”
“你以为我没有感觉吗?”
陈阳的脸色,瞬间尴尬了起来。
可杨素的话忽然又软了下去:“不过现在,楚宴不一样了。”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方才被亲过的脸颊,指尖轻轻地蹭着那片皮肤,像是在回味什么。
“你会亲我了,会问疼不疼了……还知道安慰我了。”
她低下头,声音闷闷的:“其实……我就是觉得……”
陈阳皱起眉:“你说什么?”
杨素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犹豫了许久,终于开口:“我终于有些地位了。”
“什么地位?”
杨素笑了,那笑容灿烂而直白,没有半分掩饰:“在你心里,终于有些地位了呀。”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
陈阳的身子轻轻一颤。
他看着杨素的眼睛,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杨素,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有些涩,“你说的这话……”
“你自己明白。”杨素打断了他,别过脸去,不再看他的眼睛。
陈阳坐在那里琢磨了好一会儿,也理不出个头绪。
他不好再追问,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好了,你先下楼去吧,我待会儿来。”杨素随性地笑了笑。
陈阳点了点头,穿好衣衫,走到房门前,还不忘回头看一眼杨素。
杨素正笑盈盈地看着他。
“怎么,我要穿衣衫了,你要看吗?”
杨素说着抓起床上的被褥,遮掩住身子,眉眼间竟有几分羞涩。
陈阳愣了一下,点了点头,打开房门走了出去,随手关上了房门。
然而就在房门合上的一刹那,杨素将遮掩在胸前的被褥随手一丢,被褥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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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的笑容悄悄变了味道。
眼睛弯弯的,多了一丝妖娆,像一只刚吃饱的狐狸,慵懒地舔了舔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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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解禁的第五日。
走在路上,两人倒是比前几日多了些交谈,不像昨日那般沉闷。
陈阳走着走着,忽然想起了什么。
这几天的事情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前几天他和杨素缠绵过后便莫名其妙地睡着了,然后就做了那个梦见赵嫣然的梦。
后来他自己怎么都睡不着,吞了丹药也没用,最后还是和杨素缠绵一番,才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