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婉有些好奇打趣道,倒让两人之间的氛围,没那么尴尬了。
夏司珩目光灼灼地看着她,眼底说不出的炙热,“那是,你主动的!”
是她主动的。
他那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想起那晚,夏司珩浑身燥热,刘婉许是不记得了,可每个细节,他都记得一清二楚。
“那这次,不是王爷该主动吗?”刘婉眸光水润,紧紧盯着他。
夏司珩喉结滚动,哑声喊道,“婉儿。”
“我在。”
得到回应的他,激动难耐,四目相对时,已经点起了阵阵火花。
夏司珩倾身上前,吻住了她的唇。
他等了太久太久,似乎多年的情意都要倾注在这个吻中。
刘婉被吻住,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许是今夜新婚,他们名正言顺,夏司珩的吻肆无忌惮。
温软的唇舌占领了她的口腔,夺走了她的呼吸,两人顺势搂在了一处。
缱绻又难耐。
一吻过后,夏司珩放开了她,两人皆嘴唇湿润,呼吸急促,暧昧不言而喻。
他眸光幽暗,抓起她的手,往被窝里危险的地方探去。
他声音沙哑,含着情欲,“婉儿,我们试试好吗?”
,不要丢下晚晚
“嗯。”
刘婉应了声是,便被他迫不及待地亲吻了上来。
两人越发越情动。
顺势而为。
待到他们身上最后只着一件衣衫。
夏司珩难耐低哼,正准备进入正题时。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孩童的哭泣声,“娘亲,娘亲呜呜呜。”
他顿时停了下来,眸光中火还未褪下,从刘婉身上翻身而下,哑声道,“女儿在外面哭。”
刘婉也愣住了。
她急忙起身穿好衣裳,翻身下榻,鞋子都未穿好便走向门口。
“怎么了晚晚?”
一打开门,便见夏晚晚抱着自己的小枕头,哭得眼睛红红的。
她脸颊也红红的,像个小桃儿,她话都说不清楚。
刘婉心疼地蹲下身来,替她擦眼泪。
盼春道,“公主今夜许是碰到酒了,整个人醉醺醺的,方才还做噩梦了,奴婢怎么哄也哄不好。”
醉酒会将一个人内心的空虚和不安全感无限放大。
尤其是黑夜中。
只有晚晚一个人。
夏晚晚吸了吸鼻子,鼻尖红红的,扑进娘亲的怀里蹭着,看得人心都碎了,
“娘亲,不要丢下晚晚。”
这话,也不知是对前世的母亲说的,还是对刘婉说的。
“晚晚···晚晚是娘亲的乖宝宝,晚晚超乖的,不要丢下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