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短暂失去语言能力,要怎么说,说他们以为阁下是闹着玩的,没带仪器过来?
实习生最早反应过来,听到这句话赶紧道:“在,在救护车上,我们以为阁下要去医院,就没拿上来。”
卡塔脸色好了点,让身边的护卫跟着去拿。
医生们松了口气,递给实习生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幸好他带了,不然这次完蛋了。
没想到那么多阁下玩闹的电话里,居然有一个真的,而且来不及去医院,当场结茧了。
指导老师庆幸,幸好实习生没听懂他的嘲讽,真的老老实实把一大堆仪器带上车,不然离开这栋别墅后,迎接他们的就是法庭。
身为医生,却没能履行医生的职责,不经核实擅自认为是虚假电话,甚至没带仪器。
简直是重大事故,医生们背后升起细密的冷汗,却不敢表现出来。
等仪器一到,迅速各司其职。
卡塔瞟了他们一眼,看在他们还记得带仪器的份上,没多说什么。
粉发的虫
卡塔知道某些无聊闹着玩的阁下,经常胡乱打电话,或者护卫听到一声咳嗽,都要急得叫一个医疗队。
正是因为知道他们会误会,他才会连打三个电话。
医生们战战兢兢的操作仪器,身后冷冰冰的打量,一道道的扫在身上。
祁山感觉自己昏睡很久,分不清昼夜,身边的虫来来去去,甚至分不清自己是醒的还是在做梦。
无数声音在他耳边环绕,年轻或苍老的。
“好痛苦,雄虫和雌虫真的是一种生物吗。”
“我受够了当奴隶的日子。”
“如果雄虫变得稀少,我们会被尊重吗?”
“不,就算雄虫变得稀少,我们依旧得不到自由。”
“只要雌虫存在,雄虫永远是交易的商品。”
“让他们死,让他们灭族!”
充满怨恨的声音一遍遍重复。
祁山不知何时睁开眼,仿佛经历了一只虫漫长的一生。
从出生作为物资被交换,到长大后,为了生存在陌生雌虫中流浪,身边的雄虫逐渐减少,他也被抓住,关押起来。
“这是百年前,一只雄虫普通的一生。”
祁山回过头,身后是一只粉色头发的大虫,长相在雄虫中只能算是清秀:“你是谁?”
粉色头发的虫轻笑:“你能看到这一步,我也很意外。”
祁山看着眼前如同幻灯片播放般的画面,有些失真:“雄虫二次结茧都会看到这些吗?”
“按理来说是这样,这是刻在雄虫基因里的传承”粉发虫遗憾的叹息,“可惜现在的虫潜力太差,基本在第一眼就晕过去了。”
祁山差点没爆粗口,这算哪门子的传承,谁家传承,传承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