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说回来”
“如果是祁山阁下”
“让我戴也不是不可以~”
身边蓝发军雌惊恐的看着他们,然后看到其他战友竟然赞同的点点头,立马离他们三丈远:“你们疯了,要雄虫不要命啦。”
他们看着彼此,同时一笑,看着蓝发军雌,用一种你还年轻,你不懂的表情道:“因为是祁山阁下啊。”
“其他雄虫我拒绝,但是是祁山阁下,我愿意。”
“嗯嗯!以后你就懂了~”
“如果阁下在检查的时候能再粗暴一点就好啦~明明我不会受伤~”
“呵呵,让阁下知道你就等着军长亲自给你检查吧。”
“不了,谢谢”你以为他为什么不敢和阁下表白啊!是因为不想吗!
蓝发军雌拼命摇头:不能理解,虽然我是新虫,但以后也不能理解为什么连命都不要。
虽然他能为了保护雄虫放弃生命,但,但不代表是这样放弃生命啊!
为了得到雄虫的欢喜,戴上宣誓项圈脑子有洞吗?
然而他的战友们却以一种孩子还小,不懂美好的表情,怜悯的看着他。
蓝发军雌:我时常因为自己过于正常,和你们格格不入!
历来了
雌虫的神经比祁山想象中还大条,在发现野兽对祁山没有恶意,而且乖乖戴上项圈后,他们就把野兽当做自己兽相处。
经过祁山的同意后,他们时不时来围观一下这个自愿戴上项圈的野兽,胆大的直接上手。
甚至把兽烦到了,给了他一口,祁山吓得跑去医务室:“没事吧?”
别他刚把野兽收编,下一秒就得处死。
“阁下,您来看我吗?”坐在病床上的军雌惊喜的跳起来,感觉这一口真值。
“啊……你没事就好”何止没事啊,祁山上下看了一圈,就没看到他伤口在哪。
“没事没事”雌虫笑得合不拢嘴。
“阁下您别理他,是他自己作的,非要把手放进小野嘴里。”身边的军雌嘲笑道。
祁山不知道给野兽取什么名,干脆就叫小野。
受伤的军雌撸起袖子,浅浅的几个牙印:“嘻嘻,对不起嘛小野,让你不舒服了。”
小野撇过头,不看他。
祁山松了口气,还好小野有分寸。
“哇,阁下,它的牙齿真的好锋利。”另一个军雌惊喜的抱起一块护甲。
护甲上整齐的牙印穿孔,其他军雌齐刷刷围上去,惊叹的摸着洞口。
祁山眼前一黑:不,根本没有分寸,它把护甲都穿孔了。
还好没直接把整个手臂咬下来。
这些军雌仗着即使咬断,也能医疗修复,肆无忌惮的摸小野暴露在外的牙齿。
烦得小野张嘴吓唬他们都没用,求助的眼神看向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