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迟星曙后知后觉感受到了尴尬,好在一阵急迫的敲门声挽救了他。
&esp;&esp;门一开,就见徐萌意脸上挂满焦急:“有人被丧尸咬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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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一觉难得睡的安稳,燕凉在生物钟的驱使下爬起来,暝此时在衣柜前换衣服,他腹前有隐隐约约的线条,苍白清瘦身躯有种别样的脆弱美,那腰肢很细,燕凉觉得自己一只手就可以圈住。
&esp;&esp;“早上好。”见暝穿好衣服,燕凉感到一点不明显的遗憾。
&esp;&esp;“早。”暝今天穿着常服,即使脸上部分残缺,也没能破坏在燕凉心中的清隽感。
&esp;&esp;“长官大人,今天是有空闲时间陪我吗?”燕凉在枕头上支着下巴问道。
&esp;&esp;“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暝微微仰头看他,“食堂不可以进外人,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esp;&esp;“给我带?”
&esp;&esp;“嗯。”
&esp;&esp;燕凉看着暝略显瘦削的脸庞,好半晌才开口:“我不饿。”
&esp;&esp;两人无声对视。
&esp;&esp;“燕凉,你不要有负担。”暝只说了这么一句,“是我愿意的。”
&esp;&esp;十几分钟后,暝带了汤面和馒头回来,等燕凉吃完,暝带他参观起了整个基地。
&esp;&esp;基地是以酒店为中心再囊括几条街,原先酒店旁路面上的花圃绿植都被清理了干净,用于给现在的普通幸存者搭建临时住所。而街道旁的那些房子是专门提供给那些有生活技能或者有所贡献的幸存者。
&esp;&esp;至于酒店,整个酒店总共有两栋大楼,一栋住的全是军人,还有一栋一到五楼是军人和研究员的住所,在五楼往上走,就是那些领导、教授、军官一类有身份的人。
&esp;&esp;边说着,两人行至一个地铁口旁,那门口有许多重兵把守。
&esp;&esp;“这是?”
&esp;&esp;“我们出任务除了飞机,也可以从这边的地铁道出去。”
&esp;&esp;暝说,“地铁内部有军队巡逻,离出口比较远,一般只有普通民众拿了通行令才往这边走。”人前,他以出色的演技让自己像个热心的军官。
&esp;&esp;燕凉听得心不在焉,很关键的信息还是捕捉到了例如交物资的人能有住处,地铁是沟通基地内部和外面的通道。
&esp;&esp;“长官,那这个通行令是怎么拿到的?”
&esp;&esp;燕凉认真发问。
&esp;&esp;“我可以给你盖章,但你出去需要给我一个正当理由。”
&esp;&esp;“长官为了我不吃不喝,我想让长官改善一下伙食。”燕凉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不知道这个理由可不可以?”
&esp;&esp;暝瞥他一眼:“勉强可行。”
&esp;&esp;中午,相同的时间点——
&esp;&esp;一阵眩晕过后燕凉置身于一家破败的银行中,和大半天不见的队友们重逢了。
&esp;&esp;“燕凉!”迟星曙热情招呼,“我们刚才还在被追杀呢!”
&esp;&esp;“被人追杀?”燕凉联想到昨天的遭遇,“你们路上碰见抢物资的了?”
&esp;&esp;“是,还不只是一对呢,幸好他们没有联合双打。”
&esp;&esp;燕凉边说话,边注意到了队伍中有一个人一直被几人掺扶。
&esp;&esp;被搀扶者身子一直在轻微的颤抖,细看面容,苍白而毫无血色,但脖子和脸侧却有不正常的青筋凸起。燕凉不记得这个女人叫什么了,她大概已经成了感染者。
&esp;&esp;方琴汝在旁边似乎一直紧盯着这个女人的动静,神情保持着高度紧张。
&esp;&esp;罗杨见主心骨没有说话,干咳了两声:“附近有个安全区,我们要过去看看吗?”
&esp;&esp;众人闻言,下意识查看地图:安全区是个金融大厦一层,看着难度系数不高。
&esp;&esp;“过去吧。”燕凉开口说话了,“正好有事情需要告诉各位。”
&esp;&esp;西尔市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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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众人谨慎地靠近大厦,却发现那里已经有一个队伍守着了,正站在门口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们。
&esp;&esp;周围的丧尸似是看不到大厦里的人,只是随意游荡着。
&esp;&esp;方琴汝道:“他们并不欢迎我们。”
&esp;&esp;燕凉跟在队伍后面正埋头思索着,听到这话抬起头,遥遥对上一张熟悉的面孔。
&esp;&esp;那人长长的卷发被扎了起来,眉间藏有一抹锋锐,虽然皮肤因为没有及时的保养略显瑕疵,但看上去依旧是英姿飒爽、万种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