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的规矩
季父以为她听到这种有悖人伦的事,会大发雷霆。
结果,程文清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转头看向端坐在上首位的季老太太。
“老姐姐,你这儿子还真是跟你如出一辙呢。”
季老太太端着茶碗的手一顿,眼底的幸灾乐祸也瞬间转化为愠怒。
程文清意味不明的冲她笑了笑,忽然将视线落在季淮堇身上。
“说来上次见面太过匆忙,都没顾得上好好谢谢你。”
“孩子,奶奶感激你对樾樾的照顾,若没有你,我是万万不敢放心将他留在那里的!”
季淮堇躬身握住她伸过来的手,神情谦恭:“您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顶着他温柔眷恋的眼神,程樾难得羞赧的摸了摸鼻尖。
“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目睹这一切的程文清并没有季父想象中的嫌弃,反而高兴的打开随身带的手包,从里面掏出了一把玉器。
“来,这是奶奶给你的谢礼!”
季淮堇看着手中的祖母绿玉扳指,鸽子血印章,还有好几块水色极好的玉料,哭笑不得:“这太多了。”
程文清不在意的挥挥手:“不多不多!”
来之前,她专门让人查了程樾近半年的生活,知道季淮堇在其中对他多加照拂。
虽然她清楚这是因为情感的油然而发,但身为程樾的亲人,还是为此感到很欣慰。
“还有,这是我替樾樾爷爷给你的见面礼!”
在z国,只有以男朋友或者女朋友的身份去到对方家中,长辈很满意的情况下,就会给出丰厚的见面礼。
这是从古至今,一直流传下来的礼数。
程文清将细长的紫檀木盒打开,小心翼翼的从里面拿出一把保存极好的折扇。
“听家里的亲戚说,你们的爷爷极爱这把扇子,还曾让他的恩师在上面做了幅画。”
季老爷子:“……”
怎么就你们爷爷了!我也是爷爷好不好!还是亲生的!
愤愤不平的心理下一秒,在看到扇面铺开上的花鸟图时,瞬间忘却了所有。
“这是汪先生的大作?”
是了,他怎么忘了,著名的画家汪大师曾教过程文琢一段时间。
只不过汪先生早已作古,生前因为某些原因也不再执笔,导致现如今他的画作一幅难寻。
此话一出,厅堂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季淮堇手中的折扇。
就连怒不可遏的季父都顾不上生气了,睁大眼睛向前走了两步,想近距离观看,却被季淮堇明目张胆的避开。
季父:“……”
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