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敛盯着天花板,深呼吸。
闻言,没有丝毫犹豫,侧身把江听玉按到怀里。
江听玉的脸被男妈妈夹击,张嘴就咬。
顾敛:!
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听玉闭上眼睛昏昏欲睡,总感觉顾敛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算了,随便他吧。
顾敛紧紧抱着江听玉。
这次,好像太不一样了。
就像是,流浪多年的小狗终于找到了主人。
顾敛的理智渐渐回笼,垂眸看着江听玉熟睡的脸,似乎有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他不知道,那是x瘾以外的正常欲望。
以为是又犯病了,但顾敛不想奖励自己了。
本想自己解决,可被冷水一冲,就消停了。
顾敛愣了片刻,也没多在意。
实在是今天身体的不同寻常太多了。
因为亲眼看过父亲死在女人身上,虽然那时候还小不懂,但厌恶的种子已经埋下。
之后被卖到东南亚,在那边他看到过更多,更觉得恶心。
有人也想拉他入水,他都机智躲过。
偏偏岁那年,身体出了问题,俗称x瘾。
在他没有任何想法的情况下,x瘾就像夏季的雨,说来就来。
作频繁没有规律,他根本预判不到什么时候会作。
这对于当时的他太危险了,身边危机重重,稍有不注意,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这不致命,但可以让别人要了他的命。
不知道那个属下意外现了他的不对劲,送了个漂亮女人到他房间里。
当他推开门看到她的那刻,身体里的燥火奇迹般地就灭了,x瘾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后面经过几次试验,只要身边两米内有个女人存在,x瘾就不会作。
就这样,他和那些女人签订合同,起初不是包养合同,就只是保密工作合同。
但这吸引来了东南亚那些敌对势力的关注和窥探,好奇他找女人为什么还要签合同,是什么合同?有什么隐情?
为了避免麻烦,他索性就给保密工作合同套了一层包养的皮。
那些人果然放松了窥探,说他谨慎过头,连找个情人还要签合同。
后面回国,依旧沿用这套合同。
其实自从上次去东南亚之前的那次作后,后面几天都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觉得异常,但这是好事。
直到今天,在触碰到江听玉的那刻,又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