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好婚房,陈摆先换上了红衣。
他不似初见时那般清瘦了,身体更结实了几分,面容依旧清绝出众,在红衣的衬托下有了几分少年的明媚。
陈摆见江听玉盯着他看的眼神,知道自己这声肯定把小色鸟迷住了。
笑着上去给她也换上红衣,然后有些笨拙地给她梳妆描眉涂唇脂。
看着铜镜中愈动人心弦的江听玉,陈摆觉得完蛋了,他也被小鸟妖迷地不要不要的。
轻轻给江听玉盖上红盖头,陈摆牵着她的手来到隔壁堂屋。
堂屋中摆放着爷爷和母亲的牌位,以及一只陈摆不知道何时准备的八哥。
那八哥见人来了,就开始有节奏地喊:“一拜天地”
怪声怪调听得江听玉没忍住笑出声,被陈摆带着拜完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陈摆抱起还在笑的江听玉,快步回到房间,一把将门锁上。
那八哥扇动翅膀,一边重复着“送入洞房”,一边消失在靡靡夜色中。
喜烛燃烧,月光灼灼,红色婚服从红纱帐中扔出。
心尖被亲地有点疼,江听玉一把推开怀里的脑袋。
“你那么急干什么,之前都是慢慢来的……”
陈摆顺势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衣服,牵起江听玉的手放在腰腹上:“抱歉,是我太急了,阿玉摸摸我,我慢慢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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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听玉心猿意马摸着腹肌,勉为其难地“嗯”了一声。
陈摆全是江听玉的眸中闪过得逞的笑意,俯身吻上口脂已经晕染开的唇。
……
江听玉尾颤动,双手撑在陈摆胸膛,眼尾沁出泪珠,滑过绯红的脸颊滴落。
墙上的影子随着人动作,她失力,脸颊贴在紧绷的腹肌上,眼神涣散含着水意。
……
陈摆一点点吻上江听玉的脊背,额角被水打湿,清绝的脸上神情炽热又专注:“阿玉……别怕……”
江听玉软在大红被上的手指蓦地抓紧,陈摆的眉头瞬间一蹙闭上眼睛,在飘荡的红纱帐中随着烛火摇曳。
直到天色大亮,她才在不知道几次昏厥又清醒中沉沉睡去。
陈摆紧紧抱着江听玉,埋在她颈窝贪恋地呼吸着两人交融的气息。
良久,才依依不舍地抱着指尖都带着齿痕的江听玉去沐浴。
陈摆重新换好被褥,抱着江听玉躺下,在她肿成小香肠的唇上亲了亲,才闭上眼睛。
一日无梦,两人一觉睡到次日一早。
江听玉依旧被陈摆亲醒,睡饱后,她感觉自己好像又变强了。
被一脸意味深长的陈摆抱着吃完饭,就又回到了床上。
被扒光衣服的小鸟玉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捂住自己:“啊,你是禽兽吗?现在还是大白天呢!”
陈摆死不要脸地亲上江听玉软乎乎的肚子:“阿玉是禽,我是兽,简直绝配”
被翻了个面的江听玉咬着枕头,方便陈摆这个馋小鸟玉的饿鬼食指大动。
江听玉觉得陈摆的某些地方实在有些变态了,整整一天,她脚都没沾过地。
就算她受不了变成毛绒绒的小肥啾,他也有办法让她变回来。
又不知道过了几天,她整只小鸟都虚无了,总是呼吸到了外面的新鲜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