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明摆着找执灯人能更快拿到准确数据记录,就没必要为了那么点别人都未必在意的事情阻碍行动。
&esp;&esp;秘闻馆可以作为信息补充。
&esp;&esp;之后的行动……
&esp;&esp;娜菲丽伸个懒腰,看到在屋顶横梁上的灯,偏头。
&esp;&esp;“这是检修屋顶留的灯吗?那旗舰的老板真的还蛮细心的。”
&esp;&esp;起身出门。
&esp;&esp;房梁上,‘检修灯’挂在房梁边缘,沉默许久。
&esp;&esp;和幽灵一起过了这么久,看样子他也要模仿一次不存在的物品了。
&esp;&esp;希望女士能有足够的忘性,不要因为失去了一盏灯而不安。
&esp;&esp;菲林斯保持着灯的形态,默默从窗户飞回了自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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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索西军士长是个非常严肃而干练的男人,虽然一条手臂已经换成了机械的,但丝毫没影响到他工作的严谨和细致。
&esp;&esp;“这里是一部分的资料,如果你想要更全面的信息,或许需要去一趟终夜长茔,那里有目前为止最全的资料。”他一边说着,一边坐到桌前。
&esp;&esp;“我可以给你先写一封说明信,管理人叫菲林斯,他看完会明白该怎么配合的。”
&esp;&esp;娜菲丽听到了个熟悉的名字,呵呵笑了两声,怀疑自己的间歇性失忆犯了,不然怎么会听到一个好像听过又格外陌生的名字。
&esp;&esp;一时没能想起,但还怪耳熟的,还有种不妙的感觉。
&esp;&esp;“菲林斯,克里洛·楚德米洛维奇·菲林斯,他是我们的守墓人。”说着,索西军士长动作一顿,“哦对了,他偶尔也会到旗舰来喝两杯,你或许听过他的名字……”
&esp;&esp;说着,他扶着额头,叹了口气,“算了,还是我带你过去吧,他行踪不定,不一定会在。”
&esp;&esp;娜菲丽的眼睛一亮。
&esp;&esp;行踪不定好啊,索西军士长带她过去好啊。
&esp;&esp;“那您现在有时间吗?”
&esp;&esp;军士长看了一眼自己桌上的文件。
&esp;&esp;这些几乎都是执灯人们在巡夜时候发生的事件记录和巡逻记录,如果是很重要的文件,是不会混在日常文件中的。
&esp;&esp;“走吧,我送你。”索西军士长起身,正了正自己毛茸茸的黑色帽子,就要带人离开。
&esp;&esp;娜菲丽勉强克制住了自己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贼兮兮的,就听到门口有人敲门。
&esp;&esp;“稍等。”索西军士长应了一声,前去开门。
&esp;&esp;娜菲丽心跳快了两声,总有种说不定会遇到那个人的感觉。
&esp;&esp;门外是个来交报告的执灯人,简单和索西军士长说了两句,就离开了。
&esp;&esp;娜菲丽松了口气,下意识别开视线,就看到个有点熟悉的蓝色影子。
&esp;&esp;没等她分辨清,蓝色的影子已经消失不见。
&esp;&esp;“走吧。”索西军士长收回视线,对着娜菲丽打了个招呼。
&esp;&esp;娜菲丽点头,跟着他从港口乘船,一路到了终夜长茔。
&esp;&esp;虽然早就做好了这里是墓地的心理准备,但其阴森程度依然超乎想象。
&esp;&esp;粉蓝色的霜盏花格外优雅,蓝色的幽灵时不时会冒出个影子吓人一跳。大量的墓碑树立其中,看上去倒是亮晶晶的,像是经常有人打理的样子。
&esp;&esp;军士长一边带路一边解释,“这里曾经是重要的据点,但是时间长了之后,灯塔难以维修,逐渐失去了作用,所以也没什么人来了,你如果害怕的话,可以用留影仪拍完副本回去看。”
&esp;&esp;“菲林斯行踪不定,不一定在这里,这里人少,也就比别的地方要更冷一些,你……”
&esp;&esp;娜菲丽已经循着资料架上的信息,对照上面的编码和书脊上的信息,随手拿出一册,上面的内容正好一一对应,空了一格的书稍微倾斜,为临时离开的同伴留出位置。
&esp;&esp;有什么是比一个整理的齐整到所有信息都能一目了然的资料柜更令人心旷神怡的呢?那就是一整个整齐又一目了然的资料室!
&esp;&esp;娜菲丽听到军士长的话,双眼亮晶晶的转过头,表情格外的兴奋。
&esp;&esp;“我可以在这里暂居吗?”
&esp;&esp;军士长显然没想过会有人对这种地方有居住的兴趣。不说娜菲丽是个年轻漂亮而看上去没那么勇武的女士,就是男士在这个温度低又时不时会冒出奇怪影子的地方心怀畏惧。
&esp;&esp;他迟疑了一下,“可以是可以……”
&esp;&esp;娜菲丽兴奋的过去就是双手握住索西军士长的双手,双眼亮晶晶的。
&esp;&esp;“那就谢谢军士长了!您可以离开了,放我一个人就行,我保证不会弄乱!”
&esp;&esp;不知多久之后,索西军士长当真自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