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则半年,慢则一年。”沈周爽快地回答。
“怎么个快法?”庄玉衡不解。
沈周愉悦地挑挑眉,准备详细讲解。
庄玉衡再次捂住了他的嘴,“别说了。”
今晚看来不仅是骑虎难下,更是进退两难。庄玉衡愁眉苦脸了一会,“双修便双修吧。”
沈周低低笑了,笑声带着危险的愉悦,“阿衡,你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庄玉衡又恼又羞,“只要能康复如初,我愿意……”
“我不愿意!”沈周再次挂上了小沈大人的招牌笑容,自信从容,“夫妻之间,那叫双修;不是夫妻,那叫苟且!”
他将傻了眼的庄玉衡抱到一旁放好,然后站起身,从容地整理衣衫,“你小师叔我岂是那种邪门歪道。若你对我无情,我岂能趁人之危,跟你结为夫妻。若不是夫妻,我绝不行双修之举。”
他说得风轻云淡、义正词严,走得意气风发、衣袂生风。
徒留庄玉衡瞠目结舌。
【作者有话说】
这段太难写了,改了好几天。既要不出线,又要表达到位。我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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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言难尽处-上
门轻轻阖上的那一瞬,屋内陷入了一种奇异的沉寂。
庄玉衡坐在床榻上,良久未动。她刚刚才从“要不要双修”的伦理挣扎里拔出脚来,下一瞬却被“必须嫁了才能双修”的终极套路打得当场傻眼。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沈周吗?
那位在藏书窟里只会冷着脸让她抄书、辩论必然有理有据、即便动手也寸步不让的小师叔?
那位在清溪谷之前几乎只是点头之交、几乎从未主动跟她说过话的小师叔?
那位和庐山上下一致称赞的君子?
她伸手捂住发烫的脸,一脸懵然。
而且,这厮居然溜了?!
一脸艳色、活色生香,又争又抢,勾得她道心不稳……结果她都点头了,他居然矜持了!
这算什么?
最新路数的仙人跳吗?
她越想越气,越想越羞,又越羞越恼。心口像揣了一只蹦跶的兔子,叫嚣得她整个人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