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苦笑,不是自嘲,而是一种……释然?
“知道又如何?”他说,“有些事,不是知道了就能改变的。”
林清辞愣住了。
这话什么意思?
他正想追问,陆景行已经站起来:“今天先到这儿。卷宗你收好,别让第三个人看到。”
说完就走了。
林清辞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团迷雾越来越浓。
这个人,到底在隐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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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林清辞正在整理白天的笔记,突然听到院外传来动静。
他警觉地抬起头——脚步声,很轻,但很稳,不像是一般人。
门被敲了三下,不急不缓。
“谁?”
“我。”
林清辞手里的笔差点掉地上。
陆景行?!
他赶紧去开门,看到那人站在月光下,穿着一身深色便服,和平时的官袍判若两人。
“大人?”林清辞压低声音,“您怎么来了?”
陆景行没回答,侧身进了门,顺手把门关上。
林清辞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桌沿。
陆景行站在他面前,近得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大人——”林清辞声音发紧,“您到底——”
“别说话。”陆景行抬手,捂住他的嘴。
林清辞整个人都僵了。
那只手带着夜风的凉意,覆在他唇上,掌心有薄茧,粗糙而温热。
他能闻到陆景行身上的气味——不是白天的松木香,而是夜露的清冽,混着一点血腥气。
血腥气?!
林清辞瞪大眼睛,低头一看——陆景行的衣袖上,有一片深色的痕迹。
是血。
“大人!”他拉开那只手,声音发抖,“您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陆景行低声说,“别怕。”
林清辞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他的血?那是谁的血?他大半夜跑过来干什么?
“大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陆景行看着他,目光复杂。
“张廷玉的管家,”他顿了顿,“今晚被人灭口了。”
林清辞瞳孔一缩。
灭口?
“我赶到的时候,人已经死了。”陆景行说,“但我找到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