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行笑得更开心了,跟在他旁边一起往外走。林清辞低头吃包子,心里那点甜丝丝的感觉,比嘴里的包子馅还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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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去见王御史。
两人提前商量好了对策——陆景行负责跟王御史谈,林清辞在旁边听着,必要时出示证据。
王御史的府邸在城南。二人步行过去,陆景行走在前头,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
“紧张?”他问。
“不紧张。”林清辞说,然后发现自己的手心在出汗。
陆景行看到了,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别紧张,有我在。”
林清辞被他握着手腕,感觉那股温热从手腕一路蔓延到胳膊,再到心脏。
“你、你放开——”他缩了缩手。
“不放。”陆景行没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一点,“你手心都是汗,擦擦。”
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块帕子,塞到林清辞手里。
林清辞接过帕子擦了擦手,发现那帕子上绣着几竿翠竹,针脚细密,一看就是上好的料子。
“这帕子……”他顿了顿,“是你绣的?”
陆景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绣花?你觉得我像会绣花的人?”
林清辞想了想他拿刀的样子,又想了想他拿针的样子,默默摇头。
“那是买的?”他问。
“嗯。”陆景行说,“看着好看就买了。”
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觉得你会喜欢。”
林清辞低头看着帕子上的竹子,心里那点甜丝丝的感觉又冒出来了。
“谢谢。”他小声说,把帕子叠好,塞进自己袖子里。
陆景行看到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王御史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瘦得像根竹竿,脸上的皱纹能夹死蚊子。看到陆景行,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热情地迎上来:“陆大人!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陆景行笑着拱手:“王大人,打扰了。这位是翰林院的林编修,我的……同僚。”
林清辞听到那个停顿,心里咯噔一下——他刚才想说什么?
王御史上下打量了林清辞一番,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几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哦——林编修,久仰久仰。”
林清辞总觉得这个“久仰”别有深意,但还是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三人落座,仆人上了茶。陆景行寒暄了几句,便切入正题。
“王大人,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请教。”
王御史端着茶杯:“陆大人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