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你在抗拒我?”
“不,我很想吃了你。”
“这种吃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对?不让我靠近的话,你怎么吃?”
“这是重点吗?”
你一脸无语地看着床上黑脸盯着自己手的安德烈,觉得他关注的重点歪得离谱。
不过,仅仅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触碰,就能让安德烈感受到疼痛吗?
那如果你与他进行更深度的精神链接,他岂不是会疼得不行?
这样的话,你还怎么给他做精神海的净化和安抚呢?
等下暗质都还没清除完呢,人直接就给疼死了怎么办?
突然窜出的各种现实问题让你颇为头疼。
“安德烈,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找梅尔卡。”
眼底划过担忧,你转身走向门边。
“我会再来看你的。”
门开了,你依然没听到身后安德烈的答复。
你好笑又无奈地转头看向床上的他。
“听到没有?就不能回一下我?”
那双血眸对上你的眼睛,停顿了几秒又轻飘飘地移开。
“‘再来’是什么时候来?”
“明天。”
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
“这是你说的。”
那双血眸再次转了回来,定定地望向你,似乎想确认你是否在敷衍他。
“是,我说的,我明天肯定来。”
你耐心而包容地回答了安德烈。
此刻他反复地确认你的承诺,并没有让你觉得厌烦,反倒是升起了一丝怜惜。
“我明天是肯定要来喝你的营养液的,我懒得自己定时间去抢了。”
听到这样的回答,安德烈一愣,随即表情一变,轻哼了一声躺了回去。
“你走你走,我就知道你天天惦记着我的营养液。”
你被他逗笑。
“所以我明天肯定会来,这点你不用担心。”
“知道了知道了,你走吧。”
安德烈侧过身子,背对着你,似乎颇为不耐地挥了挥手。
“那就晚安了,安德烈。”
你笑了笑,关了灯,又轻轻将门带上。
一片黑暗中,安德烈那双血眸在窗外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异常冰冷而毫无感情。
此时他毫无睡意,睁着眼睛望着窗外的飘雪。
体内的寒意渐渐加深,他皱了皱眉,难得主动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手脚冰凉,这是安德烈少有的体验。
哨兵的体温大多时候都偏高,加上打斗频繁,他很少会有觉得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