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前的少女笑得明媚可爱,手上却是扯过一旁的抱枕准备动手了,安德烈嘴角一抽,绑着绷带的手臂习惯性抬起,力图护住脸。
“莉莉安,你就是这么对待病患的?我还是个快死了的病患!”
你无语地抓住安德烈的手,将它拉下来。
那是他整个手臂唯一没有被绷带包住的地方。
“你脑子里想什么呢?我只是想再给你垫个靠背的抱枕,你现在这样靠着能舒服?”
安德烈僵硬地任由少女抓着自己的手。
好奇怪。
向导们的手都是这样的吗?
相对于自己的手来说,她的小手又小又软。
若是他捏着她的手时加点力道,估计就能把这小手捏断吧?
奇奇怪怪的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安德烈垂眸去看自己掌心中的那只小手。
你很快将手抽走,为安德烈垫上了抱枕。
此时你就站在床边,离安德烈是如此的近,却连他身上一丁点的精神力波动都感觉不到。
心里一沉,你知道污染扩散的度,因为强效抑制剂的注射而变得更快了。
这实在是一个坏消息。
“莉莉安,你那是什么沉重表情?”
安德烈那欠抽的声音再次在你耳边响起。
“你那脸色可比我这个将死之人还难看喂!你还真打!”
对上那控诉的目光,你拍了拍手,轻哼一声。
啧,安德烈这家伙果然是不揍不行(其实你只是给了他一个爆栗而已)。
重新坐回椅子上,你现自己的心情已经好上太多了。
安德烈这活力劲儿,再加上那找抽的性子,实在是让你悲伤不了一点。
你本来是抱着沉重心情,在心里忐忑地打着腹稿,想来安慰他的。
没想到到头来,反而是被他安慰了?
“安德烈,我本来很难过的。”
“噢?为我难过吗?真稀奇。我太感动了。”
“你在阴阳我?”
“哪有,你简直是我在白塔最好的朋友。”
“”
不知道为什么,你感觉自己现在手痒得厉害。
“我说真的,莉莉安。你是唯一一个来看望我的人。”
安德烈望着你,脸上还是带着那张扬戏谑的笑容。
你却是突然心软下来。
“这几天照顾你的人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