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的呼吸微微顿住,下一秒就沉了起来。
“一周,”陈安询说。
许愧就慢慢“哦”了一声,松开鼠标,靠在椅子上,十指交握在一起,又不说话了。
陈安询等了几秒,没等到许愧再说些什么,于是缓声开口,叫许愧的名字。
“许愧。”
“嗯?”
陈安询的嗓音在夜里很温和,沙哑磁沉的玻璃质感更像是一种明知故问的引诱,许愧听见他循循善诱,问自己:
“你想要我去找你吗?”
许愧听见自己高悬的心脏重重落下去的声音,不声不响,却砸出一个大洞。
他因为这个洞的存在失神了片刻,许久,才轻轻“嗯”了一声。
或许是声音太轻了,陈安询并没有听见。
对方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说:“你说想吧,许愧,我也需要一个理由。”
陈安询也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在被许愧义无反顾推走以后再主动走向对方实在太没骨气,他需要一个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如果这个理由是许愧想,那陈安询就全盘接受。
许愧应该听懂了他的意思,像是自暴自般,闭着眼睛,哑声说“想”。
“好,”陈安询狭长的眼睛弯起来,不轻不重地笑了笑,“那我来找你。”
最后下机,许愧要退出房间,陈安询又叫住他:“你好像还没和老板说晚安。”
又是经验之外的业务。
许愧费尽心思从脑子里回忆,那些陪玩是怎么做的,半晌,他还是放弃,只能凭借本能,生疏地开口:
“晚安……宝宝。”
陈安询“嗯”了一声,也温声道:“宝宝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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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继续
第35章不熟
三日以后,陈安询结束试训,来网吧找许愧。
冬天已经到来,许愧换上白色毛衣和厚夹克,陈安询穿着厚重的黑色大衣,出门时被冷风裹得收紧了衣摆。
两个人去吃了一顿火锅,一半清汤一半红油,陈安询被许愧撺掇着夹了两筷子红油锅,接着找店家要了整整三杯柠檬水。
这天晚上许愧没有回家,他跟章文敏撒了个小谎,转身和陈安询一起去了酒店。
陈安询来找他或许就是为了这一件事,但许愧不能说不快乐。
他也享受这样的欢愉,什么都不用去想,不用去考虑处处受制的生活、打到头晕眼花的游戏和高昂的债额,爱是一道难题,但做起来其实很简单。
距离上次的不欢而散过了好几个月,这天两个人都有点儿疯,浴室和窗边处处留下痕迹。
许愧少有的主动,他们浑身都汗涔涔的,对视的时候就会接吻。
某个瞬间,许愧浑身上下紧绷一瞬,天鹅颈高扬起来,陈安询一口咬在他的颈侧,叼住那块皮肤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