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么说来,刚刚郁霖到底看见了多少?
&esp;&esp;我这才抬眸小心翼翼地盯着钟郁霖瞧,而钟郁霖他……正望着我的唇部。
&esp;&esp;“哦,是有点磕到了。”我干笑一声,略显心虚地当着他的面用手臂用力擦拭那里,妄图将禹竞徐吻过的触感彻底清除。
&esp;&esp;“他脑子跟有病似的。”甚至还不忘强调自己立场那般这样说。
&esp;&esp;“有时候我倒佩服他胆子大。”钟郁霖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
&esp;&esp;啊……
&esp;&esp;然后我看见他咬牙切齿:“真可恶。”
&esp;&esp;“其实来的时候我就撞见他了,本来以为没被发现,结果出来他还在外面等……可能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esp;&esp;钟郁霖没怎么思考:“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
&esp;&esp;“他叫你不要赶走他。”本来不该多这句嘴,可最终,我还是将这句话说出了口:“你说他这人,真奇怪不是?你……真的能赶走他么?”
&esp;&esp;“……”钟郁霖沉默了片刻,忽然抬头,眼中似有水光,小小声问:“你难道希望我一直跟那种人住一起吗?”
&esp;&esp;“当然不,只是……”我意识到自己实在有些优柔寡断,不免急躁起来:“我跟你感觉一样,只是在想……离了这个家他能去哪儿呢?”
&esp;&esp;“这不关我的事。”钟郁霖的眼眸宛若一汪深不见底的水,可惜,不是春水,而是深不见底的冰川寒泉,掉下去便永不能上浮,“我会再给他一些时间,只要他别太过分了。”
&esp;&esp;后面钟郁霖面色略显烦躁地叫我不要再提禹竞徐的名字。
&esp;&esp;他说我衣服在地上滚得脏了,还有划痕,要我把祭祀服脱了给他瞧瞧有没有受伤。
&esp;&esp;我没觉得自己身上哪儿痛,但无奈钟郁霖实在关心,我便照着他说的做。
&esp;&esp;昂贵的祭祀服就那样被随意甩在地板上,钟郁霖倒是摆弄着我的身体,像观察艺术品有无瑕疵那般,仔仔细细地查看着。
&esp;&esp;最终在手肘处发现了一处细微的擦伤。
&esp;&esp;钟郁霖十分细心地拿出药箱来想要替我上药。
&esp;&esp;而我则感觉上身光裸,全身凉飕飕。
&esp;&esp;“感觉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我说。
&esp;&esp;“嗯,”钟郁霖应了一声,“是在小时候。”
&esp;&esp;末了还补充一句:“你比那时候害羞。”
&esp;&esp;那是当然啊!小孩子又没有什么羞耻心……
&esp;&esp;而且那时候的霖妹妹,跟现在也是不一样的。
&esp;&esp;细微的药香味中,钟郁霖深吸一口气低头,他放下药瓶,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吸了吸鼻子,欲语还休。
&esp;&esp;“怎么了?”
&esp;&esp;“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太暴躁了?”他的声音……最末有些颤抖。
&esp;&esp;是有点。
&esp;&esp;“怎么会?毕竟你是为了……呃,保护我,我跟禹竞徐打架嘛,有原因的。”
&esp;&esp;“可我平时也总那样。”
&esp;&esp;“哪样?”
&esp;&esp;“好像忽然发疯哪样,很讨厌。”
&esp;&esp;“我不觉得讨厌啊。”
&esp;&esp;“你撒谎!”钟郁霖一边说着,一边倾身过来,令我不得不半躺在床上,任由他的头枕在我的胸口处,“你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