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尝试着想了一下那样的场景。
&esp;&esp;说真的,我好心动啊。
&esp;&esp;可钟郁霖是真的渴望吗?还是说只是为了不失去我,口不择言地说出这种失去理智的话呢?
&esp;&esp;“不用了,我觉得按我的方案可能对你更好一些。”因为至少,这样我还能抑制控制他的渴望,还能说服自己不用去限制他的社交。
&esp;&esp;也可以……让我不那么痛苦了。
&esp;&esp;人,果然还是自私的。
&esp;&esp;“林听澜……”再度开口,钟郁霖的声音已经不再可怜,而变成了最纯粹的怨怼、失望,“何必说得那么好听呢,你就是不喜欢我、讨厌我吧?”
&esp;&esp;“你明明知道不是那样。”
&esp;&esp;“你还在生气,但是你自己不承认,还假装出一副理智的模样!我向你道歉,是我做错了还不行吗?”
&esp;&esp;“……”不对!不对!这和我想的不一样!我以为我已经得出了最完美的方案,为什么……钟郁霖不愿意配合呢?“你仔细想想,我真的觉得这样对你更好……”
&esp;&esp;“你放屁!别再打着为我好的幌子了!”钟郁霖声嘶力竭地控诉,声音宛若被撕裂的绸缎,不算刺耳,但足够令人痛惜,“你不如直说你就是想离开我,你干嘛要把你想要逃避的行为粉饰成为我好呢?我讨厌你!我好讨厌你这样!”
&esp;&esp;“……或许,你说得对。”前一秒还在尖叫,可最后当我苟同了他的话语,他却瞬间如死一般安静下来了,“跟你谈情说爱太痛苦了,我不想变得疑神疑鬼,更不想失去理智,所以我觉得跟你做朋友对我们都好。”
&esp;&esp;“……”
&esp;&esp;钟郁霖彻底不再说话。
&esp;&esp;“我的错。”半晌后他轻声道出这句,然后“啪”地,挂断了电话。
&esp;&esp;·
&esp;&esp;再度看向天空,感觉整个世界都是不真实的。
&esp;&esp;身体也不再有力气,得找个墙面靠上去,才能勉强维系住身形。
&esp;&esp;终于……说清楚了。
&esp;&esp;这下钟郁霖算是……彻底对我失望了吗?
&esp;&esp;只要彻底失去,就不会因为害怕再不能触碰而惶惶不安。
&esp;&esp;我原是这样以为的。
&esp;&esp;可为什么,还是会感到如此痛苦呢?
&esp;&esp;不敢开车,怕因为神思恍惚出什么问题,最终我选择步行回家。
&esp;&esp;储荔似乎已经先一步回去了,因为我看到客厅的灯正亮着。
&esp;&esp;这个时候手机再度震动,有什么人打电话来了。
&esp;&esp;搞什么啊?我拿起手机一看,居然是梁茂丘。
&esp;&esp;钟郁霖这家伙,是使了什么神通,让情敌都开始来劝降了吗?
&esp;&esp;不对,八成是他们两个终于没了阻碍,能名正言顺在一起了吧?
&esp;&esp;“喂,什么事?”但最终我还是接听了电话。
&esp;&esp;“我跟他这一趟出去,什么都没发生,你别气了好吗?”梁茂丘开门见山直入主题:“还有生日会的事,是我的不对,钟郁霖后面跟我说,要不是因为你在,他早就发火了,所以我来跟你说句对不起。”
&esp;&esp;这些人是有什么毛病,怎么个个都喜欢说“对不起”?
&esp;&esp;“钟郁霖要你来跟我说这些的?老实说不用,还有你别跟我道歉啊,怪别扭的。”
&esp;&esp;回应我的是梁茂丘的一声冷笑:“你以为我就很想跟你道歉吗?我说你也真是,他都那个状况了,你能不能别再欺负他了?”
&esp;&esp;搞什么?谁欺负谁?我欺负钟郁霖吗?
&esp;&esp;“眼神有问题去看眼科哈。”顿了顿我还多余问了句:“他跟你打电话了?”
&esp;&esp;“嗯啊,哭了,还把我骂得狗血淋头,妈的,老子心碎一地好吗?”梁茂丘一声底骂,“说你不准他跟你道歉,要我来跟你解释,替他跟你说对不起,不然你以为我稀得联系你?真是……把人都整掉疯了。”
&esp;&esp;来找你
&esp;&esp;干嘛啊这些人,怎么整得好像是我的错一样?
&esp;&esp;不愿承认自己心生恻隐,同时也隐隐恼火——钟郁霖的脑子究竟是怎么长的?居然想到让梁茂丘来劝我?是傻了还是颠了?
&esp;&esp;“你也不用代他来跟我道歉啊,”差点被气笑,站在出租屋楼下,颇觉自身荒谬地,抽了抽唇角我说:“梁茂丘,以前我以为,我跟你是朋友。”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