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嗯。”
&esp;&esp;“……”
&esp;&esp;“钟郁霖。”
&esp;&esp;“林听澜,你怎么把摄像头关了?”
&esp;&esp;“镜头晃。”
&esp;&esp;“我想看看你。”
&esp;&esp;“我这信号不好。”
&esp;&esp;“……我都那么听你话了,可你从来都没满足过我。”
&esp;&esp;“……”
&esp;&esp;“我讨厌你。”
&esp;&esp;“……”
&esp;&esp;“钟郁霖?”
&esp;&esp;“林听澜,我忽然又想通了。”
&esp;&esp;“什么?”
&esp;&esp;“你这样也是在陪着我,所以我暂时不生你气,我也没做错事,你去到那边之后不许不理我,也不许跟储荔很亲密。”
&esp;&esp;“……哪有那么多不许?”
&esp;&esp;“你要是真的那样了,我就要跟别人在一起了!”钟郁霖威胁我。
&esp;&esp;我尝试想了一下,回答他:“那是你的自由,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不能约束彼此的关系。”
&esp;&esp;“你!”
&esp;&esp;他把手机扔在一边,不再回话。
&esp;&esp;我能通过他那头偶尔的动静,分辨他是否异常。
&esp;&esp;还好,只是很气愤地砸枕头,一下下地点燃打火机。
&esp;&esp;终于助理小张来了。
&esp;&esp;对方十分意外我还在这,见到我时满脸感激。
&esp;&esp;我对他额首,后退半步,任由他进入到套房里。
&esp;&esp;小张并没有第一时间关上房门,但这个酒店房间之间的隔音效果极好,所以他们进行的对话我也并未听清。
&esp;&esp;再然后——
&esp;&esp;“啪嗒”一声脆响,砸在我身后的门上。
&esp;&esp;听筒和房间里同时传来钟郁霖的怒吼:“滚出去!!”
&esp;&esp;暂时回下国
&esp;&esp;暴躁的钟郁霖,前一秒还哭哭啼啼。
&esp;&esp;我假装没有听见他歇斯底里朝助理小张怒叫的声音,快步朝酒店的出口走去。
&esp;&esp;千言万语汇成一句:打工人真不容易。
&esp;&esp;后来钟郁霖有哭哭啼啼楚楚可怜发来短信。
&esp;&esp;他说:我以为是你回来了。结果是他,我好失望,不是故意大叫,对不起。
&esp;&esp;这种歉还是对你的员工道吧。
&esp;&esp;他这个人性格真的很有问题。
&esp;&esp;再隔了许久他又说:才知道你一直站在门外,你怎么……不告诉我呢?
&esp;&esp;彼时的我已经回到储荔身边,也没再回他的消息。
&esp;&esp;更戏剧性的是,彼时储荔和我公开的消息已经成了圈内人尽皆知的一桩乐事。
&esp;&esp;没几个人相信他是真的,包括我们自己。
&esp;&esp;而越是深刻地意识到这一点,我们就越会尝试佐证这件事的真实性。
&esp;&esp;再来说件恶心的事。
&esp;&esp;之前不是说,我是为了跟同类游戏公司的ceo继续深入交流才选择暂时留在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