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拿着这钱去做个体检,好好检查一下身体,再给自己买几身好衣服”
&esp;&esp;纪嘉阳絮絮叨叨的样子,似乎他才是盛喻舟的哥哥,总是操不完的心。
&esp;&esp;他强硬的将银行卡塞进盛喻怀里后,挥了挥手,嘴角扬起笑容。
&esp;&esp;“哥,我先回去了,明天学校见!”
&esp;&esp;直到纪嘉阳的身影消失不见,盛喻舟才攥紧了手中的银行卡,低声笑了笑。
&esp;&esp;“钱,这不就来了么”
&esp;&esp;盛喻舟来的时候是司机接来的,走的时候却只能自己打车回去,纪家豪宅地处偏僻,打了半天才有一个司机愿意来接他。
&esp;&esp;司机心惊胆战的开进了富人区,远远就见一个男人站在路灯下,这个季节天色暗下来后温差极大,那人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短袖,似乎在冷的发抖。
&esp;&esp;车停在面前,盛喻舟迫不及待的拉开车门,坐进车里后才松了口气。
&esp;&esp;“弘扬区,谢谢。”
&esp;&esp;这弘阳区大多是口袋里没几个钱的年轻人,才会住的地方。
&esp;&esp;听到目的地后,司机有些诧异却没说什么,只默默的发动了车子,按照导航里离开了富人区。
&esp;&esp;盛喻舟坐在后座,耳边不知道何时挂上了一枚黑色的蓝牙耳机,他把玩着手中的银行卡,嘴角勾起。
&esp;&esp;心情不错的盛喻舟,仔细听着耳麦里传出来的声音。
&esp;&esp;“少爷,你真把卡给那家伙了?他就是一个e级向导,您对他那么好干什么啊”
&esp;&esp;过了半晌,熟悉的少年音响起,带着几分不屑。
&esp;&esp;“要不是需要那个废物的血,我管他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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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弟弟不是弟弟
&esp;&esp;盛喻舟六岁那年,突然发起了高烧,连续一周的高烧不退,近乎将他整个人都烧糊涂了,对于外界的所有感官都是模糊的。
&esp;&esp;而醒来后,他又迎来了一个噩耗。
&esp;&esp;唯一在乎盛喻舟的最后一个家人,在他发烧的时候,因为一场意外去世了
&esp;&esp;刚刚觉醒的小向导,懵懂而茫然,顺从着母亲去世前的遗愿,搬进了纪家,成为了无人在意的纪家大少爷。
&esp;&esp;纪夫人看他不顺眼,时常找各种理由磋磨他,纪父看在眼里却毫无作为。
&esp;&esp;直到十个月后,纪嘉阳的出生,才让盛喻舟,在这个家里,找到一些希望。
&esp;&esp;刚出生的纪嘉阳,见谁都哭,唯有看到盛喻舟的时候,会露出刚长出来的乳牙,嘿嘿的笑个不停。
&esp;&esp;小盛喻舟看着弟弟伸出的稚嫩小手,一度以为自己又有家人了。
&esp;&esp;直到十八岁那年,他离开了纪家
&esp;&esp;那年,纪嘉阳刚满十三岁,正是叛逆小子的年纪,对于盛喻舟的离开,闹了许久。
&esp;&esp;盛喻舟比纪嘉阳大六岁,这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算是他心中最后的一丝柔软。
&esp;&esp;他可以视刁难自己的纪夫人为空气,也可以装作看不见纪封成时不时的愚蠢行为。
&esp;&esp;却总是会对纪嘉阳心软,答应纪嘉阳提出的所有要求。
&esp;&esp;盛喻舟原以为他们兄弟俩,会这么一直相互扶持的走下去,却在那次偶然回家,撕破了最后一层伪装。
&esp;&esp;那时,纪嘉阳因为盛喻舟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的行为,闹了好几天的脾气,原本粘人的弟弟连着几天没有回他的消息。
&esp;&esp;因此盛喻舟打了几天的工,攒钱买下纪嘉阳念叨了很久的玩具作为礼物,偷偷去了纪家,准备给弟弟一个惊喜。
&esp;&esp;却在快要推开纪家大门的那一刻,听到了纪夫人语重心长的声音。
&esp;&esp;“阳阳,那个盛喻舟有什么好,他就是来抢夺你的家产的!可不是你哥哥!”
&esp;&esp;纪嘉阳年纪虽小,却能听懂母亲的言下之意。
&esp;&esp;只不过纪嘉阳一向不在意这些,从他有意识起,哥哥就对他很好,这些家产,只要他说一句,哥哥一定会放弃的。
&esp;&esp;因此纪嘉阳还是在那里耍着脾气,理直气壮的闹道。
&esp;&esp;“我不管那些!你去把哥哥找回来,不然没人陪我打游戏了!”
&esp;&esp;盛喻舟站在门后,听到弟弟不成熟的话,便心中发笑,觉得这小子满脑子只有他的游戏。
&esp;&esp;不过是还没长大的小孩子罢了。
&esp;&esp;谁知纪夫人面露难色,搂过自己的小儿子,长叹一口气后,说出的话,让盛喻舟一下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