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楼上的别忘了,蔺秋除了是主席外,也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家了】
&esp;&esp;【我不相信!怎么可能是盛老师!他之前还是蔺校长破格录入进的学校,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esp;&esp;说出这话的,似乎是个知情人,他一语点破盛喻舟早年和蔺秋的交情,很快这条评论下,也聚集起一群相似的言论。
&esp;&esp;都是不相信盛喻舟会是害死蔺秋的凶手。
&esp;&esp;只是网上热潮不断,隐约出现了相反的言论混在其中。
&esp;&esp;【哼,这个盛喻舟我之前就看着不对劲,满口谎言,说自己是e级向导,但是几次直播里那精神力的架势,你们信吗!说不定就是他忘恩负义!】
&esp;&esp;【你们都别吵吵了,白塔那边正在调查,既然抓走盛喻舟,肯定有他的理由,咱们等着瞧就好了。】
&esp;&esp;【我隔壁邻居大妈的儿子的同学就是白塔的哨兵,他亲口和我说了,案发现场的监控表示,最后一个离开的就是盛喻舟,不是他还有谁!】
&esp;&esp;相似的言论频出,稍微懂点网络的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有人下了水军,只是涉及白塔高层,许多人沉默的闭上了嘴巴。
&esp;&esp;尤其是盛喻舟的父亲,他在家里砸了半屋子的家具,怒气冲冲。
&esp;&esp;原本看着大儿子最近风头正盛,希望靠此大捞一把的纪父希望落空,没等拿到好处,就得知盛喻舟被捕一事。
&esp;&esp;这会儿纪父倒是庆幸一直没有将盛喻舟是他儿子的事情公布于众,非常方便及时割席。
&esp;&esp;“这个废物!好端端的去对付什么蔺秋!这下好了,要是我们纪家被他连累了,我要他好看!”
&esp;&esp;纪嘉阳待在盛喻舟的卧室里,听着楼下传来的动静,攥紧了手中的东西。
&esp;&esp;他脸上神情变换,却迟迟没有行动。
&esp;&esp;似乎在等着什么时机的到来
&esp;&esp;那边,住在白塔的易涵轩,算是第一波得知此事的人。
&esp;&esp;他自从参加直播节目后,就一直和蔺秋走的很近,这段时间来,没少受到对方的教导。
&esp;&esp;易涵轩一直很钦佩敬仰蔺主席,却没想到会有一天,听到她遇险身亡的消息
&esp;&esp;这件事发生的太过突然,易涵轩匆忙离开白塔,独自一人赶往哨向学院,想要看看情况,路上还在不停的给盛喻舟打着电话。
&esp;&esp;此时的他,根本不知道之后盛喻舟会被卷进这件事,单纯是心慌之下,下意识的就找上了盛喻舟。
&esp;&esp;当时时间太早,天都是刚刚亮,不知道是不是还没睡醒,易涵轩并没有打通电话,赶到学校的他,却发现整座学校都被陆秦峰的人堵的水泄不通。
&esp;&esp;负责看守的,正是陆秦峰的亲信。
&esp;&esp;都是白塔的人,平日里听谁的话,大家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易涵轩察觉到不妙,只冷脸要想要进去看一看究竟。
&esp;&esp;谁知就被拦了下来。
&esp;&esp;“等等,闲杂人等禁止入内。”
&esp;&esp;那向导漫不经心的拦住易涵轩,看着人的表情透着得意。
&esp;&esp;两人年龄相仿,等级却差了不少,平常在白塔里就不对付,这会儿可给他找到机会了。
&esp;&esp;易涵轩懒得和这人多说,只掏出自己白塔的证件。
&esp;&esp;“怎么,都是白塔的人,你能在这里待着,我就成闲杂人等了!”
&esp;&esp;谁知那家伙,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捂着肚子笑了片刻后,一脸嘲讽看向易涵轩。
&esp;&esp;“别的人可以,但是你就不一定了,谁知道你进去是为了送蔺主席最后一程,还是为了抹去什么关键证据。”
&esp;&esp;那人说的没头没尾,易涵轩眉头紧皱,敏锐的察觉到极为不对劲的气息。
&esp;&esp;只是偏偏这会儿,平常白塔里跟着蔺秋的几位资深向导都没了踪影,细算下来,竟然只有他一个人能赶过来。
&esp;&esp;易涵轩面对这满满的恶意,也不客气当即提高声音,估计喊给路过的行人听。
&esp;&esp;“你这话什么意思,搞污蔑这一出?那谁知道你们会不会监守自盗!”
&esp;&esp;易涵轩说完这句话,就见一个眼熟的哨兵,匆匆进了学校,拦在门口的那群人却视若无睹,就这么放进去了。
&esp;&esp;易涵轩怒了,指着那人的背影,咬牙切齿道。
&esp;&esp;“别人可以进去,就我不行?”
&esp;&esp;“没错。”
&esp;&esp;而此时,一个瘦小的身影从停在附近的车上蹦下来,小手捧着手机,满脸焦急的冲到易涵轩面前。
&esp;&esp;齐子轩一直跟在易涵轩身边,易涵轩过来调查事情,也没有把他扔在白塔。
&esp;&esp;这会儿小男孩踮着脚,把手机屏幕送到易涵轩面前,开口带着哭腔。
&esp;&esp;“易哥哥不好了!大哥哥被抓了!”
&esp;&esp;白塔负一楼的禁闭室里,一向是负责关押那些发狂的哨兵,今天却迎来了一个稀有的向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