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从白塔一路硬闯出来,盛喻舟的身体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几乎是每走一步路,都如同行走在刀尖上。
&esp;&esp;只是在听到这句话时,那些痛楚似乎就消散了一些。
&esp;&esp;盛喻舟扯了扯嘴角,心中嘲笑着自己最近真的是心软了很多,若是以往,可能宁愿和陆秦峰伪虚与蛇,周旋着想办法逃走,也不会用这么强硬的手法。
&esp;&esp;不可否认的是,在攻击那些哨兵的时候,盛喻舟心底深藏着的,也有几分为蔺秋报仇的意味在。
&esp;&esp;只可惜,陆秦峰这个老头太胆小了,自己不敢出面,一切交由手下去办,坐之高台藏在背后,却将坏事做尽。
&esp;&esp;老金看似随口这么一说,说完便转身,还潇洒的摆了摆手,朗声道。
&esp;&esp;“祝你好运吧,老子尽量帮你拦一拦那些白塔的人。”
&esp;&esp;两人背道而驰,很快消失在街道两头。
&esp;&esp;老金走到拐角处,远远瞥见疑似追兵的一群人,脸色扭了扭,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小声嘟囔了两句。
&esp;&esp;“靠,一群走狗,这要真让陆秦峰上台,还不知道会乱成什么样呢。”
&esp;&esp;早年蔺秋的掌控之下,城区一片安宁,如今出事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已经乱做一团粥了。
&esp;&esp;老金看着那群哨兵,一副抓人的模样,却在刻意刁难路边的商贩,一脸厌恶。
&esp;&esp;看来这个城区迟早要完,该想办法换个地方待了
&esp;&esp;易涵轩看见车上空空,怔愣了几秒后,慌张的掏出手机,果然看见一个刚收到的新消息。
&esp;&esp;【多谢你的帮助,之后我会自己解决,带着那个孩子回家吧。】
&esp;&esp;【记住,今天你没有见过我,我的离开和你没有关系】
&esp;&esp;易涵轩看着短信,眼眶一热,瞬间明白盛喻舟突然消失的缘由,只是他还来不及感动,就听见巷口传来一阵喧闹声。
&esp;&esp;一群白塔哨兵气势汹汹的赶过来,手里甩着各色武器,凶巴巴的指着易涵轩。
&esp;&esp;“喂!那边的人!给我过来!”
&esp;&esp;“有人举报你窝藏罪犯,老实交代车上都有谁!”
&esp;&esp;他们说着,刚要冲过来,却突然被一个莫名窜出来的人拦住了去路。
&esp;&esp;一个反戴帽子的年轻小伙,半蹲着踩在单轮滑板上,咻的一声从他们眼前划过,还放肆的吹着口哨。
&esp;&esp;那人出来的毫无先兆,几人差点被撞到,刚不满的竖起眉毛,就见那小伙停了下来,看似愧疚,实则还是嬉皮笑脸的模样。
&esp;&esp;“哎呀呀,抱歉没撞到你们吧,我没看到人,还以为是一群狗呢。”
&esp;&esp;“怎么样,撞伤没有,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看看?不对看你们这衣服,白塔的哨兵吧,应该没那么脆弱,那就包容包容我们这些小市民,平常没少给你们交税呢。”
&esp;&esp;年轻小伙一己之力拦住几个哨兵,胡搅蛮缠的功夫,巷子里的易涵轩已经整理好了表情。
&esp;&esp;他寒着脸走到哨兵们面前,抬起下巴,努力做出倨傲的样子。
&esp;&esp;“干什么?谁举报我?要看我车上有人?行啊,你们去看!”
&esp;&esp;易涵轩说着,侧了侧身子,露出停在巷子里的小汽车,除了车边站着一个还没车高的小男孩外,车里空空如也。
&esp;&esp;几个哨兵见此情形,面面相觑,有人想去仔细探查一下,脚步刚一动,就听到易涵轩冷哼一声。
&esp;&esp;“我在白塔呆腻了,回家也不行吗?”
&esp;&esp;“白塔有哪条规定是不允许向导回家的吗?”
&esp;&esp;“还是说,我要像几百年前一样,被囚禁在白塔高楼里?”
&esp;&esp;几个哨兵循着模糊不完全的监控一路追了过来,却万万没想到居然是易涵轩。
&esp;&esp;这人可是如今白塔所剩不多的a级向导,若是得罪了他,万一之后自己遇到精神崩乱的情况,可不就死定了吗!
&esp;&esp;几人瞬间讪讪了起来,相互看了几眼,已经有了退意。
&esp;&esp;“估计是哪里搞错了易向导别在意,您当然可以回家”
&esp;&esp;“走!去别的地方找找看!”
&esp;&esp;白塔哨兵气势汹汹的追了上来,却一个照面就仓皇逃走。
&esp;&esp;而那厢,盛喻舟循着小路,拖着残败的身体,艰难走到约定好的地方。
&esp;&esp;凌朔还没有到,向导扶着已经开始枯萎的大树,喘息断断续续。
&esp;&esp;忽然,一口鲜血混着成团的血块喷洒在地上,彻底力竭的盛喻舟手掌滑落,几乎要栽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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