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尸体被确定身份后,众人有些怜悯的看着纪嘉阳时,谁知他却脸色难看的对着凌朔道。
&esp;&esp;“叫他过来一趟吧”
&esp;&esp;世人皆知道纪家的独生子纪嘉阳,殊不知,如今新生基地的首领盛喻舟,才是他的亲生儿子
&esp;&esp;盛喻舟赶到后,看着身首分离的尸体,垂眸半晌没有说话。
&esp;&esp;凌朔沉默的站在他的身后,只静静陪伴。
&esp;&esp;两人相处这么久,很少听盛喻舟提起过家庭,凌朔也乖觉的从不多问。
&esp;&esp;只隐约能感受到,那人的童年也并非幸福美满。
&esp;&esp;过了许久,盛喻舟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如既往的沉着,只是带着几分沙哑。
&esp;&esp;“去查查看,怎么回事。”
&esp;&esp;沈城多年经营的势力遍布无数安全城区,想要查到这件事,并不难。
&esp;&esp;没过多久,就在一个很小的安全城区的酒馆里,抓到了几个喝醉酒,正在侃侃而谈大放其词的雇佣兵。
&esp;&esp;“哎你们不知道,那些有钱人的钱,最好骗了,一个两个蠢的要死。”
&esp;&esp;“我不过说能够带他出城,那些人就把钱送进我的口袋里。”
&esp;&esp;“好像是姓什么纪,一把年纪了,也没点脑子哈哈哈。”
&esp;&esp;“什么,你说那人现在在哪里?我怎么知道,估摸着死了吧,荒郊野岭的,谁知道死在哪里了。”
&esp;&esp;那五大三粗的雇佣兵洋洋得意,面对眼前几个满脸羡慕的家伙,愈发醉醺醺起来,几句话将自己的行骗过程说的一清二楚。
&esp;&esp;原来,这样的事,这些雇佣兵不是第一次干了,彼时那座安全城区因为掌管者的几连变动,乱的不行,口袋里有点钱的,就寻思着赶紧逃出去。
&esp;&esp;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因此哪怕面对雇佣兵狮子大开口的行为,不少人急昏了头,也只能咬牙应下。
&esp;&esp;可谁曾想,车子开到一半,那群毫无雇佣精神的痞子混混,转手就将雇主扔下车,任由他们在遍布污染物的荒郊野岭自生自灭。
&esp;&esp;倒霉的纪封成,正是其中之一。
&esp;&esp;说来可笑,他靠着欺骗,靠着虚无的爱,哄着年轻的沈静姝依附自己。
&esp;&esp;临了,自己也死在荒谬的谎言下。
&esp;&esp;几个雇佣兵被扭送到盛喻舟面前,新任的白塔首席书桌前各种文件堆得满满当当,见到那几人也只是毫无情绪抬眸看了一眼。
&esp;&esp;“给老金他们送过去。”
&esp;&esp;陆封成这么多年坏事做尽,死的其所,这些骗人的渣滓,也不会放过。
&esp;&esp;雇佣兵有雇佣兵的规矩,对于这些破坏信誉的叛类,老金自然也有他们的方法。
&esp;&esp;此事告一段落,安全城区里到处都是动工的痕迹,人人劲头都足得很,眼看着发展渐渐赶上了其他安全城区,大家都积极的很。
&esp;&esp;而不多久,又从远方传来了几条消息。
&esp;&esp;刚刚上任哨兵首席没多久的陆国安,被发现惨死在办公室中。
&esp;&esp;而说起来,他的死因被查清后,也是令人一阵无言。
&esp;&esp;陆国安的父亲在白塔多年,多少也带出几个忠心耿耿的学生。
&esp;&esp;因此在陆长老意外被爆炸案牵连,受了重伤,也是异常担忧。
&esp;&esp;只是正值多事之秋,也无暇顾及,等其中一人回过神来,想要去看望恩师,却发现已经被陆国安的人层层围守,不准闲杂人等进入。
&esp;&esp;直到腐烂的气味传出,才觉大事不妙。
&esp;&esp;发现恩师惨死在病房的几个学生,认定是陆国安这个小人,为了得到哨兵首席的位置,不惜残害亲父,以此来夺得权利。
&esp;&esp;因此他们铤而走险,将新任哨兵首席,暗杀在白塔顶楼的办公室里。
&esp;&esp;这件事出来后,那几人早就逃之夭夭,只留下一地残骸,和乱成一锅粥的白塔。
&esp;&esp;白塔仅剩的几个高层人人据而自危,没人愿意接手这摊烂摊子。
&esp;&esp;毕竟,眼看着这个赫赫一方的安全城区,如今已经夕阳西下,威名不再。
&esp;&esp;甚至已经有人偷偷摸摸给盛喻舟发了邮件,将自己的过往经历制成简历,企图靠着这些,在新的安全城区,换取一个职位。
&esp;&esp;只是不出意外的被拒绝了。
&esp;&esp;盛喻舟看都没看,就将那些不知所谓的家伙排除在外,反倒是发起了最后一次的入驻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