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帝是生怕那些邪修不知道谢昀还活着?啊。
盛年?“啧”了一声,把茶杯放下?。行吧,反正这?就是他们想要的效果。
让消息传出去,让那些邪修自己送上门来,虽然这?皇帝没?安好心,但正好顺了他们的意。
盛年?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地喝完了那杯茶。
谢昀是天快黑了才回来的。
盛年?正趴在窗边看夕阳,听见敲门声,跳起来去开门。
“回来了?”盛年?侧身让他进?来,“吃饭没??”
谢昀摇摇头。
盛年?拉着?他下?楼,让店小二上了几个菜,盛年?就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吃。
吃完饭,谢昀站起来,“走吧,去新府邸。”
盛年?赶紧回屋收拾东西,跟着?谢昀出了门。
新府邸离客栈不远,走了一刻钟就到了。门口挂着?崭新的牌匾,上面写?着?谢府两个大字。
府邸不大,前院正厅和东西厢房,还有一个小小的后花园。
盛年?转了一圈,回到正厅,他凑到谢昀身边,压低声音问:“狗皇帝今天和你?说什么了?”
谢昀低声,“回忆往昔。”
盛年?眨眨眼,懂了。
无?非是提起从前,说起谢老将军当年?的功劳,说起谢家?为晟国做的贡献,说起自己如?何?感念如?何?痛心以及如?何?为谢家?惋惜。
打感情牌,先稳住谢昀,给谢昀洗脑呢。
盛年?在心里冷笑一声。
不过这?狗皇帝是想错了,他们回来就是奔着?他的命来的。
“然后呢?”盛年?问,“还说了什么?”
“让我好好修养,”谢昀说,“有什么事,随时可以找他。”
“行,”盛年?拍拍手,“那咱们就等着?吧。”
夜深了,盛年?没?敢睡。
他和谢昀一起坐在正厅里,灯熄了,门窗紧闭。
盛年?盘腿坐在椅子上,手里抱着?一个茶杯,眼睛盯着?门口。
门外只?有风声,偶尔传来更夫敲梆子的声音,一下?一下?,盛年?的眼皮开始打架。
他用力眨眨眼,又使?劲拧一下?自己的大腿,强迫自己清醒。
谢昀坐在他旁边,一动不动。
“谢昀,”盛年?压低声音,“你?说那些邪修今晚会来吗?”
谢昀睁开眼,起身去给他拿来一个毯子,“不知道。”
盛年?叹了口气?,他又盯着?门口看了一会儿,眼皮又开始打架。
就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院中忽然传来几声很轻的落地声。
盛年?的瞌睡一下?子全醒了。
他猛地坐直身体,看向谢昀。谢昀已经站起来走到窗边,从缝隙里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