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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量（第1页）

商量

赵健仍然不理我，对我视若无睹。必须要沟通时，他叫课代表传达。

我很好奇，那天方乘到底对他说了什麽。

问，问不出个名堂来。他们俩站在各自立场不会说真话。

同一所学校，总会面对面的时候。有同事嗅出点烟火来，纷纷投来诡异的笑意。

我上半年大闹评委後，他顶着多大的压力，不避嫌，主动相邀说话，吃饭，给予光明正大的支持。

明明有小姚那样般配的女朋友，她三番两次主动相伴，他仍选孓然一身。既然分手，没必要再复合，对小姚太不公平。

可是小姚不在乎啊。她拒绝父母安排的相亲，也拒绝其他人的追求。她和赵健一心叫着劲。

这一天，我在食堂和同事吃饭，赵健走来坐在对面。同事知趣地换到另外的桌子。自从他知道方乘和我在一起後，过了一个月，第一次在大庭广衆下，与我面对面。

“陈老师。”他不再叫我名字。

“健······赵主任。”我脑袋里嗡嗡嗡。

他专注地吃了一会。

康校长总算做了一件对老师福利大好的事，食堂总厨换了，东西南北各地的主打菜都有，味道比以前好。

我食之无味。

“你放弃盛城那麽好的名校，可惜了。”他说。

我当然知道。

“你在学校除了工资班主任费，其它的五年内都不会发放。”

我顿了顿，“多谢赵主任提醒。”

“那卡里，绩效奖金，我会转一半过去。”

我擡眼看他，“你不需要这样。”

“看不上？！你男朋友会给你？”

“······我们没有谈到这个问题。”

他看我，眼角带泪光。我当他面承认方乘是我男朋友。

“我用不上什麽钱。”

“我也是。这两年我存了点钱。你才应该多存钱。”

“存什麽？！老婆本？！”他似笑非笑，眼眸扫来，几分自讽。他指节敲敲桌面。

我低头，筷子搅动菜。

“他对你好吗？”

“······还······行。”

“也对。你为了他，不回盛城。”

我擡头，对上他晦暗的眼睛。

“他一定是做了我做不到的事。即使没有，我想······你选他的概率比选我的概率大。”

理性来说，我会选他。如果他去盛城，我会和他重新开始生活，这曾经是某一段时间的·不能言明的念想。

但是现在对他而言毫无意义。既已成定局，什麽都别说。

“祝你······越来越好。”说罢拾起盘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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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寒假，忙忙碌碌迎接期末考试，提醒学生以及家长注意孩子的保暖，不要忘了复习。杜时祺在办公室并不避讳我们，和她朋友聊天。

“他去学习。两周回来一次······他不回来我······反正我也快放寒假。嗯····啊？！他有女朋友了？干嘛的啊？······啊？！我还想介绍我小姐妹呢···我男朋友说介绍医生，不要。公务员，不要，老师更不要······嗯······啊······”好一会才收线。

快到下班时间，办公室老师准备收拾回去。隔壁一个数学老师气势汹汹冲进来，指着俞小蕊大骂：“俞小蕊，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还没带编，敢欺到我头上。”

俞小蕊非但没被吓到，还冷意连连，“我怎麽欺你了。是那些学生自己找上来的。我不收他们还不高兴，关我什麽事。”

“你好意思。我可是班主任。今天学生全部留下来，看你怎麽上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