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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法（第1页）

说法

一连坐了半个下午加一个晚上，我很疲倦，靠在车垫闭眼休息。要睡不睡之间，司机大声说：“小姑娘，到了。”

我付钱下车。前方开双闪，我小跑过去。戴生一如既往云淡风轻笑靥如玉温润君子。他的镜片闪了闪。

他推车门，向我颔首微笑，坐进後车位。我到驾驶位，副驾驶的方乘东倒西歪，周身散发浓烈的酒精味，睡得个婴儿似的。

我发动引擎，随意道：“好久不见，戴生。”

“好久不见。陈老师。”

“恭喜你啊，戴生，创办新公司。”

“谢谢，方乘用你的名字入股了，合作愉快。”

我从後视镜看他一眼，刚好瞅见他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侧头看一眼熟睡的男人，他没说。

静默一会，戴生说：“作为股东要来巡查吧。”

我被逗笑，“不敢当，增长见识倒是真的。”

他笑。

我问他，“有什麽高兴的事，醉成这样？！”

“接到第一单，庆祝一下。”他答。

“这麽快？哦，戴生你是有口皆碑的招牌。”

“叶轻舟介绍的单子。裴氏集团在中心广场新的商城。”

我的惊惶尽在他眼里，“你们倒是配合完美。叶轻舟外部营销，你和方乘一个设计一个施工。”

“没得比，他们是兼职，我是全职。”

我点了点头。停好车，我拍了拍睡着的方乘，他半梦半醒，看我几秒，又闭上眼。戴生扶着他下车。

我锁好车门，一股力道锁住我肩膀，他整个身子沉沉挂在我身上。嘴里鼻里的气喷在我脸上。我被他酒味呛得咳嗽。

一旁的戴生忍俊不禁。我用力掐一把他的腰，他蠕动一下，费力睁眼皱眉雾气朦胧，像是认出我，又像茫茫然。

我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得喘不过气，“戴生，帮一下忙。”

戴生闻言架起他手臂，承受了大半重量。我想借此推开方乘的手臂，他收拢得更紧。我不得不怀疑他是假醉。

我开门後，让戴生把他丢客卧。刚刚在电梯里被他手臂锢得我脖子透不过气，男人下手没个轻重，稍一用力相当于一个女人的全部力气。

我客气得挽留戴生坐，他还没回复，手机铃声作响。听得是一个温柔女子声音。我好奇看他一眼，他坦然一笑，并不介怀我略带“批判”的眼神。

他和女朋友说了两句就说“马上回去”，结束通话，“我先走了。”

我要送他进电梯，他摆摆手，打开门，回过头说：“他最近多方赚钱，挺辛苦的。”

我了然地点头。“谢谢你。”

他笑得意味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