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
刚来到孩子身边,赵景然就醒了。
白巧生坐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烧的确退了,“还难不难受。”
赵景然摇摇头,“不难受了。”
他还记得昨晚爸爸一直没接他电话呢,“爸爸呢,他今天回来了吗?”
按照约定,今天是出差回来的日子。
“回来了。”
“真的吗?”赵景然瞬间高兴起来。
“爸爸在路上了吗?”
“爸爸跟你一样,也感冒了,现在在你隔壁病房。”
白巧生想了想,与其隐瞒赵观澜住院的事实,不如找个借口让孩子更容易接受。
不然这几天,孩子喊着找爸爸,也是件头疼的事。
果不其然,赵景然一听赵观澜生病了,小脸满是担忧。
他伸着小手要抱抱:“妈咪,我想去看看爸爸。”
“爸爸在休息,等他醒来先好不好,我们暂时不要打扰他。”
“好。”赵景然乖巧听话应道。
昨晚上大人小孩都折腾,一晚没睡好,等孩子继续睡下后,白巧生才离开这里去赵观澜的病房间,在他床边上趴下睡了会。
赵观澜醒的时候是上午十点多。
他睁开眼,盯了天花板看了几秒,下意识动了动手,现自己的右掌被人紧握着。
左手抬起,手背上正贴着输液贴。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他愣了下。
赵观澜向右偏头,看到床边趴着个人。
一个女人,头披散着,脸埋在臂弯里,看不清长相。
他下意识抽手,这举动无疑也惊动了白巧生。
白巧生醒了过来,她抬起头,对上赵观澜清醒的模样,欣喜道:“你终于醒了?”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的头还痛吗?”
她伸手朝着赵观澜的额头触去,却被他微微偏过头,躲过她的触碰。
白巧生一愣,手顿住。
借这个间隙,赵观澜打算抽出被她紧握的右手,却现抽不出来,这女人的劲……好大。
出奇的大。
白巧生太熟悉赵观澜这副样子了,当初在同学聚会再见赵观澜时,他就是这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她脑海闪过各种可能,最后迟疑开口:“老公,你不记得我了?”
老公?
赵观澜神色一顿,他结婚了?
白巧生没错过过赵观澜脸上的任何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