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了在场许多人的耳中,周围瞬间安静了。
张文耀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整过容!大家别信他!”
可是,孙教授等宾客看向张文耀的眼神,已经带上了一抹嘲讽。
秦简继续盯着他:“你刚才笑时,苹果肌收缩延迟至少12秒,这是大量注射肉毒杆菌阻滞神经信号的铁证。”
“我没有延迟!”张文耀欲盖弥彰地捂住脸颊。
秦简:“你刚才撒谎时,面部肌肉抽动又延迟了15秒。”
“噗嗤——哈哈哈!”墨晨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出声来。旁边几位努力憋笑的宾客也终于破功。
张文耀气得浑身哆嗦,脑子一热,猛地伸出手,一把狠狠揪住了秦简的衣领:“你这个贱货!我撕烂你的嘴!”
后台很硬
“张文耀你敢!”墨晨脸色一变,就要上前保护秦简。
秦简却抬手止住了墨晨,他的目光冰冷地锁住眼前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张公子,需要我把你的脸部分解成365个矢量参数,和全球整容数据库做个回归分析,投放到宴会厅的全息屏幕上吗?我保证数据详实,证据确凿。”
张文耀揪着秦简衣领的手,僵住了。他看着秦简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秦简吐出两个字,清晰而冷冽:“松手。”
张文耀手指一颤,竟真的松开了手。
秦简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揪皱的衣领,眼神淡漠:“这就对了,保持冷静,对你的面部肌肉和填充物都有好处。”
孙教授感觉场面实在过于难堪,鄙夷地扫了一眼脸色惨淡的张文耀,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一点小误会。宴会正热闹,大家不要扫兴嘛。”
恰在此时,张文耀的手机响起,他扫了眼屏幕,颓败的眼神再次亮了起来,他几乎是逃离般飞快走出了大厅。
墨晨看着张文耀的背影,嗤笑一声:“啧,这就被你怼得夹着尾巴逃了?战斗力也太渣了吧!”
秦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跑得这么快,鼻梁垫的硅胶假体会歪得……”
墨晨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更响亮的笑声,他亲昵地一把搂住秦简的肩膀:“简简,我今天可算见识到了!你平时那么温和的一个人,发起狠来,真是杀人诛心啊!哈哈!我以后可不敢惹你了。”
秦简闻言,忽而认真看向他的脸,目光专注而认真。
墨晨被他看得屏住呼吸,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几秒后,秦简收回目光,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墨晨,你又没整过容,你怕什么?”
墨晨愣了一下,随即失笑,掩饰性地挡住了自己发红的耳朵。
就在这时,宴会厅入口处再次传来一阵不小的骚动。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文耀去而复返,此刻正弯着腰,极尽谄媚地引着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走进来。
那老者身着素色西装,步履从容,眉宇间带着久居上位的睿智与稳重。
孙教授看到那位老者时,神色大变,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语气带着激动和尊敬:“宋院士!您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享誉国际的顶级经济学家、国科学院院士宋雅!他的学术地位崇高,担任多国政府的经济顾问,其影响力远超一般的学界泰斗。
宋教授目光疏离地看着孙教授:“你是?”
孙教授连忙自我介绍:“我是h大经济系主任孙知,之前有幸在国听过您的演讲。这次宴会的主办人王副总理,是我的丈夫。”
宋教授神色平淡地点了点头:“你好。”
周围许多人也认出了宋雅,纷纷围拢过来,试图与这位经济学泰斗攀谈几句,场面一时热闹起来。
孙教授热情说道:“宋院士,我先生王副总理一直对您敬佩有加,非常希望能邀请您来我国担任资深经济顾问。想不到能在这里遇见您,真是缘分!”
张文耀趁机插嘴,语气带着炫耀:“许多国家都想请我老师去做顾问,只是老师的行程实在太满了!明日就要启程回国了。”
孙教授疑惑地看向张文耀:“宋院士是……你的老师?”
张文耀挺起胸膛,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得意:“是的!我已经正式通过国科学院的博士面试,有幸拜入宋院士门下攻读博士学位!
此话一出,周围瞬间爆发出阵阵低低的惊呼和赞叹!羡慕、嫉妒、敬畏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张文耀身上!
谁都知道,宋院士的学生,无一不是各国政商界的顶级精英,甚至不乏国家元首!成为了宋院士的学生,这张文耀的未来简直不可限量!
一时间,恭维声纷纷涌向张文耀。
张文耀听着这些赞美,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人群外,正与墨晨低声交谈、似乎对这边热闹漠不关心的秦简。
他的眼神里满是挑衅,这个秦简的父亲再厉害也只是过去式,而他有宋院士这样的靠山,秦简永远也比不上他。
张文耀眼中闪过一道毒光,忽地高声喊道:“秦先生!所有人都在这边向我老师宋院士问好,你却冷漠不前,是什么意思?你就算对我个人有偏见,也不该如此不尊重我的老师、德高望重的宋院士吧?”
这一声质问,成功将全场的焦点再次引到了秦简身上。
墨晨皱眉低骂道:“这‘人造脸’又想搞什么鬼?我去教训他!”
秦简拦住墨晨,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既然想让我过去,我就过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