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麦麦!能不能救救它。。。。。。求求你。。。。。。”
薄玉浓刚干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知道这件事的回答肯定会像之前一样无力,可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系统沉默了一会,僵硬的机械音变得柔和了一点,【它不会死,你别哭了。】
薄玉浓哭得更厉害了,甚至有些劫后余生的腿软,但是她必须撑住使劲跑。
就算系统说麦麦不会死,但是她慢一步,麦麦就多疼一会。
飞速跑到江氏药铺,薄玉浓上前敲门。
“江公子,江公子!”
大门紧闭,就连往日开着门接诊的地方都关着。
“江术!”
无人回应,但是有缓缓的脚步声挪来,薄玉浓听见门内是苍老又刻薄的声音。
“薄姑娘,今后休要再来,我们江家不欢迎你。”
薄玉浓道:“请开开门,我想救——”
“你回去吧,你这般装可怜,江术也不会娶你为妻的,你婶婶的病另请高明吧。”
陆行则闻言阴森森冷笑一声,“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呢!给小爷把门打开!”
江祖父怒斥:“竖子!速速走开!不伦不类!”
陆行则用舌头顶了顶后槽牙,气得笑了,“好啊,是你不知好歹,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江术!你个缩头乌龟,出来!”陆行则一脚踹开门怒喝道。
江祖父吓得往后退了几步,瞧见门外站着一群人,除了薄玉浓还有两个着锦缎的男人,他们身后还跟着好几个魁梧冷肃的护卫。
“你,你们。。。。。。”江祖父拿着拐杖指着道,“放肆!”
麦麦在那个男人的怀里已经昏睡过去了,呼吸间还带着撒娇一样的哼哼声,它很痛。
薄玉浓顾不得往日恩恩怨怨,央求道:“我只想救我的小狗,江术呢?他在哪?我付你诊金,你把他叫出来好不好?”
江祖父面上有些挂不住,仍执拗道:“他不在!你们出去!”
薄怀俨扫了一眼,察觉出这位老者与玉浓之间的矛盾,他睨了一眼吕真。
只这一眼,吕真汗毛都竖起来了,不要命了,真是不要命了,这老头飞扬跋扈成何体统!
吕真上前,把薄玉浓护在身后,劝说道:“老人家,我等只为了救命,请你速速将郎中请出来,你想要多少钱都成!”
“荒唐!”江祖父已然察觉出这几个人身份不凡,但他向来清正,不畏权势。
“区区一条狗,你们竟敢喊治病救人的郎中来医,你。。。。。。你们。。。。。。”
他不敢继续说下去了,因为从始至终一直阴沉着脸的那个抱着狗的年轻男人看向了他,点缀着寒芒的目光像在看一个死人。
陆行则忍无可忍,破口骂道:“你这个杂碎!见死不救,你们也配叫郎中?别说狗的命,就算小爷此刻——”
“恒之。”薄怀俨冷冷打断。
陆行则闭了嘴,转身往房里去,这地方他熟,三两下就踹开门找到了被锁在里屋的江术。
江术满脸急色,看见陆行则就像看见救命稻草一般,“陆公子,多谢。。。。。。是不是玉浓姑娘出事了?”
陆行则懒得跟他废话,拽着他的衣裳走到院子里,然后把他一推。
“快去看看麦麦!救不活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