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芒:??!!!!
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我能~管你要个联系方式咩~~”
“陈芒我好喜欢你呦~!”
“muamuamua!陈哥嘴儿一个!”
“陈芒我宣腻!”
“oh~根本拦不住~”
“陈芒哥哥看看我!”
“呼呼呼~陈芒哥哥小风车~”
“i1oveyouba~be~!”
男生们哄堂大笑,一边抛媚眼一边说骚话,王文轩双手举过头顶开始扭。女生可不好意思说这些,都往桌上一趴笑得满脸通红。
陈芒感觉自己被人打了一顿。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用最后的精神力回座位拿上书包,随后朝王文轩比了个中指。跑了。
他们几个哪肯罢休,也跟着追了出去——
“别走啊陈哥~回来坐坐呀!”
“我追你如果我追到你,你就让我嘿嘿嘿!”
“陈芒~我好爱你~”
“你不要拒绝人家嘛~~”
“欧皓·芒!我宣腻!我的脑,和我的心,我全身上下的每一个器官都在说着!”
“我宣腻!”
“我宣你!!”
……
第二天,陈芒没来上课。
。
大鲁麻将馆。
穿过西坝河那座桥,往胡同里拐,就能从电线杆子和胡乱卷在一起的电线之后,看到角落那个黄的招牌——大鲁麻将馆。
顺着下行的台阶走进去,进入地下室。陈芒在一桌又一桌搓麻的人群中扫过,最终视线落在尽头一个关着门的包间。
他抬起手,刚要敲门——
“芒芒。”
鲁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芒回过头,眼神不善:“陈骏呢?”
“别急呀。”他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锁眼里拧开了门。
门缝拉开,陈芒一眼就看见牌桌对面的沙里,陈骏坐在那。来不及反应,鲁涛把他往前推了一把,自己也进来,反手锁上了门。
那个锁,一拧就可以开。陈芒盯着它。
鲁涛笑了笑,说:“当然,你现在就可以走,但你爸爸得留这儿。他可欠了我好一笔。”
闻言,陈芒又把目光落在陈骏身上。
没有什么绳子锁链绑着他,他很安好地坐在那里,两手交叠,面露难色:“儿子……”
要是有谁报警,陈骏第一个被逮。他可不想闹出大动静。
“我就知道。”陈芒冷哼道。
我就知道你一晚上没回来是又被人扣下了。
他气得咬紧后槽牙:“又没栓着你,长腿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