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小岑也是被他们伤透了心。”
“是啊,做父母兄弟的,哪有这么狠心的。”
“可不是,简直一条活路都不给人留啊。”
这年头和资本家牵扯上的都没有好下场。
他们居然还把人敲晕了送过去。
听小岑的意思,那户姓赵的资本家想带着家产去港城。
让小岑去当替身,分明就不想让她活。
这样的家人还不如没有。
有人却持不同看法。
“话是这么说,小岑这不是没事吗?”
“而且她弟弟年纪还小,父母的决定他干涉不了。”
“对啊,她弟弟都来认错了,到底是亲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
在很多人的观念里,姐妹为兄弟牺牲是理所应当的。
何况岑明悦压根就没事,没必要做得这么绝,弟弟都找上门了,还不认人。
“被这么对待的人不是你,你说的倒是轻巧。”
真让小岑说对了,刀不割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说不定岑同志只是嘴上说得厉害,其实心里还是有家人的。”
“没错,只是碍于已经登报了,所以不肯承认。”
面上不承认,私底下暗自照顾弟弟也很有可能。
送岑明西过来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毕竟能够完全不要娘家人的女同志还是极少数的。
他们耐心蛰伏起来,并且还用各种好话把岑明西给安抚好。
岑明西却觉得岑明悦说的是真的。
不过他很聪明,没有表露出来。
反而找那些人要了不少东西和钱。
没有足够粮食、保暖衣物和钱票,他在这里是活不下去的。
他和那些人怎么斗智斗勇的岑明悦不知道。
送走岑明西后,岑明悦照旧过自己的日子。
这让担心她心情受影响的李静和谭秋禾很意外。
不过她们都没说什么,只是给爱说闲话的家属们又安排上了课程。
有思想教育的,有安全保密方面的,还有扫盲班。
这么爱说闲话,肯定是空闲时间太多了。
岑明悦知道后淡淡一笑,然后继续到种植房里面去忙活了。
江望津自从搬回主卧,就再也没搬出去。
而他的身体也早就恢复了健康,现在的训练成绩比从前的还要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