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被水蒸气泡着晕过去了吧?
救人要紧。
他赶紧推开浴室的门,往淋浴间一看。
嗯?人呢?
正探头疑惑着,一只手突然从门后伸了过来,拽住了他的手腕儿,然后把他按在了门上。
靠。
面前的人一身的水珠,头发湿哒哒地滴水。
□□地站在他面前。
褚起承不敢动,眼睛也不敢乱看。
“你没事叫我干什么?”他问。
蒲竟宣慢慢地靠近他,“谁说我没事?”
“什么事?”
“吃饭的时候你说你主动?”蒲竟宣的眼睛亮晶晶的,像要糖吃的小孩儿似的。
褚起承笑了,“是啊,我主动,你闭上眼睛。”
蒲竟宣听话地闭上眼睛。
接着,褚起承凑上前去,亲了一下他的唇。
磨皮擦痒似的。
蒲竟宣睁开眼,微微皱眉:“你说的甜就是这个?”
“你还要什么?”褚起承问他,“报酬吗?会给你的,等会儿我出去就给你转钱。”
“我要报酬,但我不要钱。”水汽慢慢地散开,蒲竟宣的眉眼也逐渐清晰。
迷离深邃的眼睛被头顶的灯光渲出几分攻击性。
“那你要什么?金子吗?我没有。”褚起承摊开手,“你要洗澡就好好洗,洗完了再说好不好?”
这人是真喝醉了,不知道再说些什么胡话。
“不好,你说有事找你帮忙的。”蒲竟宣执拗道,甚至双手拽住了褚起承的手。
褚起承皱眉:“喂,我睡衣湿了。等会儿穿什么?”
蒲竟宣脱口而
出:“那就不穿啊。”
“你到底要我帮你什么?”褚起承妥协了。
蒲竟宣一句话不说,往前走了两步,把褚起承逼至绝境。
然后整个人贴了上去,蹭了蹭他。
操。
褚起承感受到了,他知道这人要自己干什么了。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僵硬,蒲竟宣的头埋在他的肩颈,轻声呢喃:“上次在床上,你爽完了就睡了,我是自己在浴室解决的,这次该你礼尚往来了,男朋友。”
褚起承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眼睛不停地眨眼睛。
蒲竟宣犹嫌不够,继续加码:“今天你生日,我帮你做了这么多事,是不是该你付出了?”
“你……你没说付出是这……这种付出。”他语言系统已经紊乱了。
蒲竟宣往前顶了顶,褚起承浑身战栗。
“你成年了,小朋友。”
褚起承的目光渐渐下移,当视线停滞在某处的时候,他呼吸一滞。
靠,好变态。
“我、不会。”他磕巴道。
蒲竟宣低笑了声。
褚起承嗔怒道:“你嘲笑我?”
“没有,你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