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个年迈的老人,”女人颤抖地说,“他不可能和任何人动手。父亲有善良温和的灵魂,他不应该被谋杀。”
“谋杀?”哈丁重复着这个词。他疾行两步,拉近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决定给眼前这个即将踏入他的陷阱的可怜猎物一个看起来的破绽。“我们是海盗,女人,杀戮与劫掠是我们与生俱来的天赋!是诸神赐予我们的通行证!”他大笑着,狰狞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魔。
女人的颤抖开始蔓延全身,泪水从她的眼中溢出,流到她伤痕累累的脸上。
哈丁倾身过来,用手背摩挲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低语道:“但谋杀?不,对你父亲,我们用不着这样,我们最多是把他从船上丢下去!”
护符的边缘刺破了女人娇嫩的皮肤。她猛地转向他,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仿佛火焰一般。
终于等到鱼儿上钩的哈丁裂开他的大嘴,无情地嘲弄她。“你父亲死得好看吗?我已经不记得了。他反击了吗,还是仅仅像个懦夫一样尖叫着死去了?”
“你该死!”那女人终于忍不住,诸神的冷漠,及家人的仇恨,当然,还有对自己遭遇的怨愤及绝望令她彻底失去理智。她愤怒地吼道,转过身来,握紧右拳向他挥去。
但她只是一名普通人,不是那些掌握神奇法术、真正的女神祭司——那样的存在哈丁也不会放心在杀死她的父亲后还允许她留在自己枕边——而哈丁是一名强壮的男人,他不但精通多种武器,还是一名信奉放荡魔神桑吉恩的邪教徒。{这位迪德拉大君主宰着人类性格的黑暗面,诸如色欲,罪恶,暴食和贪婪。祂的信徒也都有着暴虐的内心与变态的欲望。}因而哈丁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抓住了女人的拳头。
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又伸出脚踢向海盗船长的胯部。
哈丁狞笑着侧了侧身子,这一脚踢在了他大腿上。然后他转过身来,反手一掌甩在她脸上。
女人挨了一记重击,跌跌撞撞地穿过房间,重重地撞在墙上。她被撞得头晕眼花,两只眼睛无神地上翻,良久,她终于支撑不住,双腿叉开跌坐在地。
“我要杀了你!”女人用沙哑的嗓音嘶吼道,“我誓,如果你不杀我,我总会想办法杀了你!”她用手擦了擦流血的嘴,指间殷红一片。其中,女人掌心的那枚护符沾染上了更多的血色。
哈丁咧嘴一笑,女人的无助与绝望让他享受到了掌控局面的快感。还有什么比撕碎一个人的希望与生命更令人着迷呢。他仿佛听到了桑吉恩在他耳边疯狂的呓语、鼓励,满意无比的享受着他变态行径带来的强烈欲望与罪恶。
“我知道你会的,女人。”
哈丁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就像你落在我手中,受尽了我的种种侮辱,但你依然坚强,一直等机会干掉我。”
女人似乎也觉察到了什么,她强撑着站起来。就这样死死盯着他,任由鲜血染红了她的下巴。
哈丁又对她笑了笑,这次的笑容热情而真诚。“就是这个表情,哈哈,我想起来了,你父亲死前的神情几乎和你一模一样。”
但实际上,哈丁真不记得女人父亲的模样了。
他走到她身边。
这一次,她没有退缩。她死死盯着他。
“谢谢你,女人。”哈丁弯下腰,似乎打算亲吻她的嘴唇。“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你都让我愉悦。”
那女人以她从未表现出来的度和决心,迎向海盗船长的喉咙,朝他的颈静脉咬去。
但哈丁却以更快的度用那把藏在隐蔽的鞘中的小刀悄悄滑入他的手掌,他捏住刀柄,转手把刀插进了那个女人的腹部。
女人张开嘴巴出一声急促的喘息,那气息绵软无力地拂过他的脸庞,她松开了他的脖子,双手抓住他的前臂,试图将他和那柄深深插在自己身体里的短刀一并推开。但最终,她不甘心地摇了摇头,颓然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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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丁抓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间,前行两步将女人困在墙角,不给她任何再次溜走的可能。女人抬头看着他将匕对准了她的心脏,惊怒得睁大了眼睛。
“我在地狱等你!”她喘息着嘶声说道。大股的鲜血随着这句满含恨意的话从她唇边涌了出来,犹如一朵盛放的玫瑰。
哈丁抓着她,享受地眼看着活力与灵性在她眼中慢慢消失。
不久之后,这女人终于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的躯体沉重地倒在了海盗船长的手臂之中。
铜制的神像从女人手指滑落,艺术与美的女神那慈爱的面容此刻是如此的讽刺。
这边,生性多疑的海盗头子依然紧紧抓住女人和自己手中的短刃。即便这把十厘米长的利刃已经刺透了她。
片刻后,哈丁确定这女人已经死透了。
此时,女人的双唇仍然张开着,被凝结的血液染得殷红。她的眼睛呆滞而毫无生气地盯着海盗船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该死的,女人,”哈丁满怀悔意地低声说道,“如果我早知道你有这么火辣,我们在一起会过得更劲爆。”
他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依然弥漫着馥郁的香水味,这是他最近一次劫掠的战利品,每次上床前他都会要求女人用上一点。鲜血的味道混杂其中,两种气味都令人陶醉。
但这名魔神崇拜者不曾现,随着更多的鲜血从女人身上流出来,渐渐的在她身下汇聚成一个扭曲的水洼并向那枚铜制护符浸去。
随着更多的鲜血浸透雕像上的女神,原本慈爱的女神像脸上突然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红光。同时,地上的尸体突然微不可查的动弹了一下,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复苏。
暴虐与变态的内心得到满足的哈丁并未现这一变化。“来人。”他大喊道。
房门被暴力的撞开。
“船长?”两名海盗挤了进来。其中一人双手持着十字弩,一人手提明晃晃的弯刀。他们都是哈丁的手下,负责海盗头子在享乐的时候在门外守卫。
“该死,我的门。”哈丁喊道。
两名海盗不知所措地眨了眨眼,显然,船长房间里的一幕并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
“你们两头蠢猪,这个女人难道还能伤害我?撞坏我的门你们帮我修吗?还有把你们那该死的玩意儿从我这里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