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抹掉泪水,声音彻彻底底冷了下来:“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叫针对?许握瑾,妈知道你这么对我吗?”
她冷笑出声,心仿佛被人拨开凌迟一样难忍。
有时候,她真的想知道,许若心到底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客厅里气氛剑拔弩张,管家阿姨原本想上楼给她拿那把琴的,反正封着也是封着。
谁料握瑾这孩子竟对他妹妹动起手来。
“只要有我在,许氏,绝对不会有许若心的一份。”她看着客厅里的三人,冷然道,“属于我的东西,我一分不落!”
话落,许愿往琴房走。
许天大怒:“还不知悔改是吧?留下一堆烂摊子给我们,你哥打你也是我的想法。”
一想到联姻失败,傅氏要减少对许氏的订单量,许天心就痛,恨不得打她一顿出气。
“管家呢,佣人哪去了?还不快给我拦住她!”
话落,一帮佣人面无表情站在楼梯口前。
许愿冷笑一声:“我连拿我的行李都不行了吗?”
许天喉头一梗,忍着怒火,倒也没让佣人拦着。
既然她要走,那就走,最好再也不回来。
还以为她回来会听话,原来是个养不熟的惹事精,那他还不如悉心培养握瑾和若若。
她的行李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够了。
许若心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柔笑道:“愿愿啊!你一个人在外面住,家里人都担心你……”
“不用担心,我好的很,姐姐的视频还在我手上,你觉得傅家人会让你进门么?”
脸上的笑忽然僵在嘴角,许若心掐着掌心,一瞬间心慌到极点。
许愿背着她的琴,目不斜视离去。
车外,傅承御然双手交握,时不时注意大门的情况,看她出来,果断下车,浓眉在一瞬间紧锁。
“脸怎么回事?”他问,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嗓音是冷到极地的寒。
许家这帮人……
敢对她动手!
傅承御然眉心埋上一层阴霾,放好她的行李,拉着她上车,指尖轻触那片红晕。
“谁动手的?”
所有情绪在这一刻崩溃,很委屈,许愿吸了吸鼻子,手紧紧攥成拳,摇头不说话。
傅承御然给了司机一个眼神,开车去他的别墅。
一整个路上,许愿憋着股气,眼红红的不肯说话。
许若心跟傅安庭狼狈为奸,两人简直是把傅许两家的联姻当儿戏。
更何况出了那样的事,许家人还以为是她故意陷害许若心。
要是媒体对宴会上的事添油加醋,沦为圈内人士的笑料不说,许氏的股份定然会暴跌。
许愿咬着嘴,许握瑾不可能不懂。
车子一路开到明月夜别墅小区。
傅承御然不擅长安慰人,摁着她往沙发那坐。
“你觉得我跟许若心谁小提琴更好?”她忽然开口,抬眼看着他,声音哑哑的。
没记错的话,许若心还是帝都交响乐团的演奏员。
她这趟回国,收到入职邀约信的乐团。
“肯说话了?”傅承御然冷峻的面容出现松动,一字一句低沉着嗓道:“她我没关注过,但我知道傅太太,是还没有被人发现的宝藏。”
语气很淡,很平常,理所应当的陈述。
许愿睁大眼睛,下一秒,猛地移开视线,这话有点熟悉。
半晌,她憋出一句:“下次我拉给你听。”
“先生,你跟夫人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女管家适时出声。
傅先生平常不怎么在这边住,没想到一来就是带着夫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