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不容置疑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凌飞雪拖走。
甚至都没有给她再哭诉的机会。
瞧BOSS这神色,再不赶走,倒霉的只能是他们。
许愿微微皱了皱眉心,卷翘的眼睫毛颤抖着,忽然间开口询问:“你跟她什么关系啊?”
她叫凌飞雪?
许愿轻轻抿唇,不是错觉,很清晰的感觉,那股对她难以言状的敌意,隐隐像是在示威一样。
但是她也懒得跟一个小姑娘计较。
“她好像很喜欢你的样子。”
在他身边时间也不算短了,许愿还是第一次看到傅承御身边有其他女孩子出现。
甚至那个女孩子对他还是极为熟稔的样子。
许愿半垂着眼眸,应该是他认识了很久的朋友。
只是。。。。。。他对那小姑娘的态度冷淡一些罢了。
如果傅承御可以听到她的心声的话,一定会迫不及待反驳。
并不是有一点冷淡,而是他完全不想搭理。
傅承御暂时没有回她的话,幽深阴暗的眼眸直勾勾看着方特,眸光隐隐浮动着怒火。
既然敢不听他的话行事,看来方特助有必要去非洲出差。
接收到他的目光,方特助眼眸微微一闪,声音还是冷冷淡淡:“抱歉,boss是属下,办事不力。”
这次是他自作主张了。
傅承御嗤笑一声,再度搂住许愿的肩膀,“如果有下次,你就去非洲那边体验出出差吧。”
方特助脸色变了变。
“我跟她没有什么关系。”他低头看着许愿,目光认真至极,“朋友的妹妹,算不上多熟。”
“愿愿不要误会。”
他这是在解释。
许愿微怔,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些,低声说:“你不用特意跟我解释的。。。。。。”
声音太软太轻,傅承御没听清,但也没纠结,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发红的耳尖。
傅承御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挑起一缕碎发,低笑说:“愿愿想到了什么?”
嗓音低沉喑哑,看她的眼眸渐渐加深。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愿愿刚才的眼神有一点点奇怪,就像是为他吃醋一样。
许愿一把拍开他的手,脸上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心里的石头却落下一大半。
原来不是她想的那种关系啊!
心情仿佛不受阴沉的天气影响,再度明朗起来。
却不知男人再度紧紧搂住他的肩膀,把她往自己怀里带。
“你干什么!”许愿嗓音有些颤抖的怒火,水光潋滟的眼眸不解地看着他。
在这么多人面前搂搂抱抱他一点都不会害羞。
傅承御给了方特一个眼神。
方特助非常识相,霎时间,原本乌泱泱的保镖瞬间从墓园里消失。
“好了,现在没有人了。”傅承御拉着她走到前面的一块墓碑。
“愿愿还是这么容易害羞。”他开口,嗓音隐约含着调侃的笑意。
许愿不置可否,低哼了一声。
她又不像他不知道整天想着一些什么,老是对她动手动脚。
不是搂她,就是伸手揉乱她的头发。
许愿嘀嘀咕咕,唇角却勾起浅浅,淡淡却温暖的弧度。
傅承御收敛了脸上的笑容,牵着她的手,神色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