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众人迷惑的痛苦,泪水模糊视线,
湿漉漉的眼眸转向满心愧疚的陨,眉头微微蹙紧,灰色的眼瞳好似冻亡在寒冬中的尸体,
无尽的悲伤在琑煟的眼眸中氤氲,一度哽咽的说不出话语,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下起了暴雨,空气中满是泥土潮湿的味道,
所有人的眼眸突然一片湿润,好似琑煟的悲伤将所有人感染,
莫名其妙的一股悲伤,让在场除了陨,其他人纷纷痛哭流涕,
陨当然明白现场生了什么,神是不会哭泣的,所以才会下雨,
金色眼瞳缓缓垂眸,坐在旧时掌执者位置的陨,长叹一声,身形稍微移动一下,借此尝试将情绪从中抽离,
两人对视的一瞬间,琑煟将目光别向一边,佝偻着身形,挪动着沉重的步伐,默不作声的坐到左边的太师椅上,
事情已经闹到了这个地步,不给出一条合理的解决方案,怎么安抚住琑煟那份爱入骨髓的爱意,
陨的眉宇间满是震怒,抬手端起茶盏的手掌上满是青筋,看起来他在强压内心的怒火,
一盏茶水一饮而尽,可脸上的怒气却没有丝毫消减,
“砰”的一声,陨手上攥着的白玉镂空茶盏顺势砸在了刘慕卿的身上,
这一情况,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兔奕在止不住的泪水中,震惊的抬起眼眸,
阎欣炀夫妻两人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立马收起了抽泣声,
只有琑煟,一脸漠然的盯着躺在一堆碎片中,肯定活着的刘慕卿,
指尖从口袋里掏出黑蓝色的香烟叼在口中,那股熟悉的味道让陨稳下心神,诧异的看向琑煟,
琑煟指尖夹着的那根香烟,好似刻意提醒一般,将我养大的人,已经被你们赶尽杀绝,
现在,您塞给我的妻子,出了轨,还是她亲手养大的人,如果这件事得不到妥善处理,那就别怪我一味的为我的夫人报仇,
余光扫向门口的门缝,好似有人在不断朝里面窥探,既然这么想知道他的结果,
倒不如自己成全了她的那份爱意,
弯腰捡起地上掉落的核桃,盘弄在股掌之上,办公室重新陷入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知道该如何开口,
而原本被白玉镂空茶盏击中的刘慕卿,指尖微微颤动,看起来应该是清醒过来了,
烟灰无声砸落在脚下鲜红的地毯上,琑煟强压悲伤的声音突然响起:“先生,小姐,我的家事如今已经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我先为我的妻子为两位道个不是,”
言罢,琑煟起身,悲痛的朝坐在台上的两位,恭敬的弯下腰身,
兔奕见状,赶忙起身扶起琑煟,眼神中满是为老师打抱不平的愤慨,
刚要开口,却被琑煟的话打断:“虽然先生给了我离婚的选择,可她是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青梅竹马,只要一想到会失去她,我就感到痛苦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