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林身为阎欣念的父亲,可如今,他却恐惧自己的亲生女儿,
高高在上的他可曾想过,有朝一日会被自己的女儿吓成这副模样?
缩小的瞳孔中满是战栗,阎林望着阎欣念的眼神,没有丝毫愧疚,只有生物本能的恐惧,
他在害怕什么?
害怕阎欣念的复仇,还是害怕阎欣念会折磨自己,就好似曾经自己亲眼目睹,亲生女儿被那些人做那些生不如死的实验一样,
脖颈的窒息让阎林原本就已经歪掉的嘴角抽动,他想要开口说话,
可是如今的身体已被devistear摧残,他没办法出声音,只能一个劲的抽动脑袋,
脸上的表情好似一台坏掉的机器,只能不断竭尽所能重复健康时的严肃,
像一个滑稽的小丑,阎欣念盯着阎林的眼眸,嘴角夸张的上扬,嘲讽的笑意在空荡的房间中徘徊,
星野樱子不知道阎林对阎欣念做过什么事,可是身体的本能欺骗不了自己,
这副身体靠近阎林时的恐惧,在此刻变成了杀戮的兴奋剂,
对面的人越是恐惧,阎欣念身体中感受到的力量就愈是强大,
可是很快,阎欣念抬手将阎林摔向一边,自顾自叼着烟朝那个狼狈不堪的身形走去,
刀刃般的指尖抵住阎林的下颚,望向他的目光中不再夹带一丝感情:“父亲,接下来我说的话,你只需要眨眼或者闭眼,懂了吗?”
言罢,蜷缩在角落的阎林急忙眨了眨眼睛,
看到对方如此配合,阎欣念长呼一口烟雾,别过目光,暂且压住内心的杀意,
体内的杀戮欲是那样的强烈,可如今她只能克制自己,
毕竟如果自己真的杀掉了阎林,那些人的罪证该由谁说出,
如果阎欣念真的杀掉了自己的父亲,身为研术所退休的副所长,到时必然会引起怀疑,
一旦阎欣念的身份暴露,到时候恐怕会殃及到琑煟,
她不能杀了阎林,就像阎欣念再恨自己的父亲,她也不会杀掉他一样,
毕竟,活下来的美好,只有有钱有权的人才能感受到,
而对于仅仅挣扎在吃不饱穿不暖的人来说,活着才是地狱,
想到这里,阎欣念席地而坐,浓厚的烟雾从口中吐出:“你手上有那些世家大族的名单对不对?”
阎林听到问话,面容一震,眼瞳左右一转,赶忙闭眼,
看到阎林的举动,阎欣念烦躁的闭上了眼眸,下垂的眉头微微皱起,
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了没有稀释过的devistear,掐着阎林的嘴巴就灌了下去,
对方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里面的药水一点点进入自己的身体,
等药效作,阎林的眼神变得十分呆滞,阎欣念的指尖夹着香烟,瞥了一眼恍若木偶的他:“站起来,”
一声令下,原本瘫痪的阎林竟然真的摇晃着身形,从地上爬了起来,
阎欣念:“把你藏起来的那些名单给我找出来,还有那些受贿的记录,全都给我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