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虽小,却也是一个妙龄的女孩,他却是一个有望的男人。
他叹息一声,他有时候真不知道要拿自己怎么办?
桌上的手机响起,他看着来电显示。
“我以为你不打算理我了?”他懒散的开口,对邵漠寒忽然来电有些意外。
沉默了,彼此间开始沉默了,简奕焓挑了挑眉梢。
“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解释,只要寒笑幸福,我可以不看她一眼,我做事有我的原则,她跟着你痛苦大于快乐的时候,我会出手,绝不会再放手,今天的确是个意外,而且可能是个圈套!”他忽视内心深处的那几丝不适,开口解释。
“简奕焓,我今天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一句话,不会有那么一天,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或者说,有那么一天我放手了,即使再遇见她我也会当做不认识,从此陌路!”邵漠寒低沉的声音如他的一般坚定。
邵漠寒是个霸道专职的男人,这么做是他有决心,还是他太爱寒笑。
他轻轻的笑,“我先挂,你要有空,可以看着徐曼翎。”
电话挂断,简奕焓望着黑色的手机,吐了口气。
他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一个良好的修养,会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五年前遇到她的那一瞬间,情潮涌动的感觉,她那般的脆弱,急需一个怀抱来呵护她。
不是因为寒笑一直的拒绝,让他内心产生的征服,她太特别,太坚强,太倔强。
生活对她残忍的打击,对她的抛弃,她心中的那个寒,是她撑下去的勇气,所以她等,即使五年,背后远远地看着她,看着她痛苦,他跟着痛苦,看着她一天天从一个稚嫩的女孩蜕变成一个妩媚动人的女人。
他依旧选择远远地看着她,默默地支持着她,只要她愿意,他就会伸手。
时间依旧,他对她的情似乎跟着演变了,她的幸福似乎成了他最大的心愿。
看着她笑,似乎也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邵漠寒那一双温柔的眼神望着寒笑,她笑的是那般的幸福,他以为终于可以功成身退了。
可是,她脆弱的泪水,依旧会让他心疼。
寒笑生日的晚上,他终是出了手,他见不得她哭。
线人告诉他,他一早回去了,帮寒笑张罗了生日宴,只是一想到墓园的情形,他毅然包下了整个法国餐厅,只想让她快乐一回,执意留她到十二点,只想为脆弱的她出一口气,为邵漠寒的不解释与刻意伤害。
他吻了寒笑只为挑衅,邵漠寒若再执意伤害,他会替他给她幸福。
只是,寒笑从来都没有看见他简奕焓的存在,即使慕儿出现,她的心思都放在别处,在他的身边,她不会快乐。
他与她保持了距离,直到今天,瞳眸中是为他的担忧,他却失了控,甚至食言。
他叹息了一声,伸展一下僵硬的筋骨,走出书房。
原本应该在睡梦中的慕儿,此刻现在整蜷缩在书房门口的地板上,她的模样,像是被丢弃的娃娃。他微微挑眉,扬起温和的笑,揉了揉她的发。
“小东西,怎么还不睡?”
那一双无辜的明眸,清澈的望着他,他别开眼。
“奕焓哥哥——”慕儿清脆的声音带着几分的秀气,就如她的模样那般动人。
他愣怔了几秒钟,“想对我说什么?”拉起她的身子,让她靠在怀里,他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