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不敢耽误,去找到戚程儒,说明了情况后,第一时间将相机给拿了过来。
“余哥,您不会要去拍咱们队长吧?”士兵弱弱的问。
“怎么,有问题?”余弦一个眼神扫过去。
士兵吓得直缩脖子,就余弦在部队里出了名的火爆脾气,有问题他也不敢说啊。
只能在心里道一句让他自求多福,敬完礼就回去站岗了。
余弦打开医务室,江墨沉吃饱后,躺在床上便熟熟的睡着了。
余弦走过去,本来想直接拍照,忽然动了动脑子,将相机放到一旁,从口袋里拿出一只钢笔。
当他旋开笔帽,抬手朝江墨沉落下去,一只有力的大手,攥住手腕。
随即对上的是男人危险的眼神,声音嘶哑,却不乏震慑的力度:“你想做什么?”
证人,证据
“你媳妇儿非让我给你照相,我看你脸色太差,给你改善改善!”
余弦说完手就落下去了。
江墨沉没防备,只感觉脸上一凉,想要反抗,却不小心牵动了伤口,只好作罢打算。
约么两分钟过去,余弦抬起手,打量他半晌,满意的将笔帽盖上。
“好了,你是打算躺着照,还是坐起来?”
“扶我,坐起来。”江墨沉伸出一只手。
余弦过去将他扶起来,安排在床头坐好。
“这样,你手抬起来,比个二,对!”余弦向后退,通过相机找好角度,摆好姿势,咔嚓,给江墨沉照了一张相片。
“行了,你躺下休息吧,我去把照片洗了,给你媳妇儿邮过去。”余弦把江墨沉放下去后,抬脚便走。
“慢着。”江墨沉将他唤住,在他出门前命令道:“把我脸上的东西擦掉。”
“哦,对了!”余弦憋着笑跑回去,没用手绢,直接用衣服袖子在他脸上胡噜一把。“ok,你睡吧,我走了。”
……
两天后。
苏凝雪刚要出门,乔森便提醒她:“对了,大姐,今天早上到了一封鸡毛信,你的。”
苏凝雪立刻问:“你放在哪里了?”
乔森见她很紧张,立马亲自去把信找出来,完完整整的放进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