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犹豫了一会儿,接了电话。
“烟烟。”
付南城低沉沙哑的声音从无线电波中徐徐传来,“抱歉,我想对你说,我错了。”
态度诚恳得让姜烟都觉得好像是真的。
她握着电话,许久没有说话。
她能听到付南城的呼吸声。
许久之后,姜烟才缓缓开口,“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们,就这样吧。”
她挂了电话。
她害怕了。
痛过的人,永远都不想再痛了。
大抵是因为付南城的这通电话,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她站起来,准备回房休息。
却意外看到别墅门外,有一辆车亮着灯。
猩红的烟头,在夜里忽明忽暗。
楼下站有人,她走近落地窗,仔细一看,几乎可以断定是付南城。
他什么时候过来的?
付南城现姜烟看到了他,又将电话打了过来。
姜烟的心有点乱。
他今天已经让她的心乱了两次。
她将电话挂了,手机关了机,转身离开了阳台。
付南城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他的心,空掉了。
有种窒息的疼。
他大抵是能明白,他以前抛下姜烟不管时,她的心情了。
一支烟燃尽,他上了车,离开。
夜很安静,姜烟躺在床上,听到车子启动,远去的声音。
她闭了眼睛。
翌日。
安绍远一早到了付南城所住的酒店,想吃瓜,特地邀请付南城一起吃早餐。
两人坐在餐厅里,安绍远好奇地问:“昨天,你老婆知道是你后,什么反应?”
“差点走了。”
付南城如实回答。
安绍远既然想知道,他还是要满足一下安绍远的好奇心。
安绍远笑了起来,“然后呢?”
“还是签了合同。”
“我知道了签了合同,你是怎么说服他签的合同。”
“你猜?”
“能猜到就不问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