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见灰水皱着脸的样子很好笑,他的手抓住了灰水的手指,他直接掰断灰水的手指,
他起身撩了下头发,他笑着跟自己周围的人说,
“哈,还挺好玩的…”
乌鸦独自笑了出声,他周围的马仔们看着灰水的样子,他们的脸上都露出了不忍。
乌鸦的手段真的很残忍,虽然见过了挺多次的,但每次都让人感到不适。
那种不适,不光是因为灰水被折磨的样子,还有乌鸦的笑容,面对自己做着折磨的事情,他是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让他们觉得很不适。
乌鸦这个人本性残忍…
乌鸦的马仔有许多都曾想过退出东星,退出乌鸦的手下,只是他们见过了想要退出的人的下场…
没有人再敢跟乌鸦说退出东星,他们的大佬乌鸦没有人性的。
以前也听过乌鸦的传闻,弑父的传闻…
乌鸦搬了张凳子坐在灰水的对面,他看着灰水那个怂烂的样子,他笑着跟灰水说,
“灰水,你把你的人交待出来吧~”
“不然的话,你还有一段时间好玩的,你也不想这样吧。”
“何况,只是差点时间…”
“都查到你的头上了,你觉得你的人能跑吗?”
灰水感觉疼痛像是让自己下一秒就昏过去,他喘着呼吸有气无力地跟乌鸦说,
“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
“啊啊啊啊啊啊啊——”
乌鸦听到灰水居然不想交待,他觉得这个人真的很不识趣,他拿起一旁的开山刀,举刀就斩灰水的几根手指,
灰水的血像是血柱一样飚出来,乌鸦的衣服都被鲜红沾湿了,他脸上的表情更是狰狞,他笑着拿衣服擦了擦脸上的血迹,
“看来你没少拜关二公,还挺叫义气的。”
“你这种人学人讲义气,真是连死字都不会写…”
乌鸦没有问灰水问题,他举起刀又是一挥,大力的斩灰水的另外几只手指,
他看着灰水又开始高声惨叫,他拿着刀指着灰水,他对着灰水问,
“讲不讲?”
“你讲不讲啊!”
灰水因失血过多,他的意识已经有点模糊了,连同眼前都是模模糊糊的,他耳边只能听到乌鸦的叫喊声,
乌鸦的声音似乎离自己越来越远…
灰水模糊不清地说着,
“我不知道…”
“我什么都不知道…”
灰水能感受到自己的虚弱,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虚弱了,
也许…
他就要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死掉,他心里有着一种解脱与自豪,解脱的是在乌鸦的折磨下解脱,自豪是对自己讲义气感觉自豪。
第426章神灯怂烂
神灯见这几天没事了,他带着飞全几人出来散散心,在洪乐的湾仔玩一下。
湾仔,除了是洪乐的主要地头,里面还有和联胜的飞机,飞机就在湾仔里面混。
现在飞机也算是风生水起了,除了依旧很生硬,有弟兄去捧场过去喝酒,已经学会了去坐一下喝两杯。
除了笑话很冷之外,为人有点固执死板,脸上没有什么笑容,还有…。
额…
如果不是跟和联胜话事人银蛇身出同门,大概是做不了什么生意了。
湾仔与乌鸦镇守的铜锣湾很近,但神灯知道乌鸦现在是不会过来的,何况没有人知道是飞全等人做的,神灯很放心带几人出来玩一下。
肥狮跟神灯抱怨着“乡野别墅”,纯纯的元朗避难屋。
社团人士出事不想着草去其它地方,跑元朗就准没错,元朗相当于去乡下,山多树多就是人不多…
就算有人,不是老人家就是山狗。
山狗意指那些做拦路打劫、无恶不作的山野村民,从前在那里就出过不少的事情,最大的那件就是一对国外情侣的那单,让人感受到人性的险恶,还有罪恶不分年龄。
鸵鸟带着点无奈地跟神灯说,
“灯哥,你那一间也叫作别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