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到的丞相位置,察言观色的本事可不是一般的强。
当日瞧着刁氏那心虚的样子,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晓的。
总觉得这里面有古怪,但又想不通是怎么回事。
原本都不不打算去想了,毕竟现在的日子还是挺好的。
可这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的,想起小山那孩子,想控制都控制不了,总有一种想继续探究的感觉。
就那么孤零零的坐在桌子前,直直的盯着那套棉袍走神。
而另一边,昌邑侯府里的灯也是亮着的。
“这和离书你收好,明早就离开吧,以后你和怀儿就没关系了!”
昌邑侯一边说着,一边将和离书递到了肖莹莹的手里。
这还是在回来的路上听人说的,原来叫小山的那个穷小子,竟然还是晨王妃的义弟。
上次就是因为这个儿媳妇,才和那穷小子起争执,儿子丢了一只手。
如今又摊上了这事,如果晨王妃还记恨上次事情的话,别说儿子没好了,就是他们侯府也得跟着倒霉。
所以这才想着赶紧把这个儿媳妇打发掉,和他们没有关系了,也算了了上次的事情。
要不然老账新账一起算的,他们侯府真的承担不起。
肖莹莹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和离书,激动的都说不出话了。
没有人能体会到,她有多想离开这里,想离开孙怀那个畜牲。
将和离书接在了手里,小心翼翼的收好,生怕被别人抢去似的。
从大厅里走出来的时候,还觉得有些恍惚,马上就有自由了,总感觉不真实似的。
但外面的事情也听说了一些,想来自己重获自由,一定跟王妃姐姐有关。
毕竟那日她曾说过,一定会管这件事的。
看着肖莹离开的背影,昌邑侯看向了一旁的夫人。
“明儿早你我二人去趟晨王府!”
尽管不想去见那杀神,但也不能老这么一直拖着了。
万一惹怒了晨王,到时候可是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
更何况儿子现在还在大牢里关,现在都不让探望,估摸着不能少受苦头了。
次日一早,秦楚楚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感觉身旁空空的。
用手划拉了半天,也没摸到活阎王,睁开眼睛一看,果然不在。
“嗯?”迷迷瞪瞪的坐了起来,在屋子里面巡视了一圈,也没找到活阎王的影子。
晃晃悠悠的下了床,蹬上了鞋子,来到外间一看,也没见到人。
“二公主,您醒了!”
四月一进来,就瞧见了二公主晃晃悠悠的样子,这明显是没睡醒呢。
“嗯,王爷呢?”秦楚楚揉了揉眼睛。
都怪渣爹昨晚磨叽的太久了,睡眠明显不足,眼皮子还睁不开呢。
“王爷在前厅会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