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晚上,一定要好好亲亲老婆。
傅云洲:……
他现在这么没有存在感了吗?
就在傅云洲准备掏出一把车钥匙往桌子上一甩的时候。
他久违的听见了他叫臭崽子喊他。
“爸。”
傅云洲还挺感动。
刚想应声,
下一秒,
傅廷夜说,
“你什么时候走?”
傅云洲:?
直接赶人?
他才坐下多大一会儿。
就要赶他走?
祁慕白扯了扯傅廷夜的衣角对他摇了摇头。
最后,
傅云洲成功了混上了一顿饭。
他想,
回去老爷子要是问他,他就说一半留一半。
不让他进门他不说,
这顿饭倒是可以显摆显摆。
就在傅云洲江不晚去洗手的时候,
傅廷夜趴在祁慕白的耳边问,
“宝宝。”
“你能看到小妈的来历吗?”
“她是咱亲妈在江边钓鱼钓上来的。”
祁慕白:?
“钓……鱼?”
傅廷夜点了点头。
“当时我也不相信,但是大家都这么说。”
“咱亲妈也这么说。”
祁慕白摸了摸手上的玉牌。
命书中关于江不晚的来历,被遮上了一层迷雾。
他说,
“目前看不见。”
以后,
或许可以。
傅廷夜偷偷亲了一口。
“没关系。”
“我就是问问。”
他的老婆不必是所有人的神,
只要是他一个人的神就够了。
傅云洲临走前,豪气的甩出一串车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