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室友一个也没来。
以往每次开学,
他都是最晚的一个。
没想到这次,他居然成了最早的。
只是,
一直到晚上,他的室友们都没有来。
别的寝室的人,已经陆陆续续来全了。
听上去很热闹。
只有他们o,冷冷清清。
就在纪酒以为他们今天不会来的时候。
程维雨来了。
程维雨是个一米八几的体育生,手里拎着行李箱就跟玩儿似的。
他进来的时候,纪酒正在看书。
一抬头,才现对方正站在门口看着他。
就像是忽然出现的。
纪酒吓了一跳。
手里的书都掉在了腿上。
他重新捡起来。
身体一阵虚,心脏砰砰跳。
说话的声音都有些紧张,
“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
程维雨扯了扯嘴角。
“是你没听见。”
纪酒:?
是吗?
“可能是吧。”
纪酒这个时候还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程维雨说,
“你来的挺早。”
纪酒“嗯”了一声。
“我上午就来了。”
“你怎么这么晚?”
程维雨把行李箱放在自己的衣柜旁,蹲下身准备收拾。
他说,
“路上堵车。”
纪酒放下手里的书,也起身去帮忙。
三年同窗,
他们四个处的跟亲人一样。
无论谁忙,另外几个都会去帮忙。
纪酒熟练的接过程维雨手里的衣服。
接过衣服的纪酒一愣。
白色的?
这家伙不是三年一身黑吗?
怎么突然换了白色?
纪酒没有想太多。
直接给挂了起来。
他们的住宿环境不错,每个人都有一个衣柜鞋柜。
程维雨的衣服多,他行李箱装的大半都是衣服。
程维雨见他愣,倒是问了一嘴,
“你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