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易显然还没有搞清楚状况,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楚芭芭拉梢间仍然残留的水汽之后,依然显得十分困惑。
“不可以吗?”
芭芭拉连点头的动作都欠奉,深邃到看不见底的湖蓝色眼眸,有力地缠绕住韩易的视线。
“身上味道太大了,所以我刷了牙、用了漱口水、洗了脸、洗了澡、洗了头,还顺带刮了毛。”
“刮了毛?”
“是啊。”
芭芭拉站起身来,浴袍从肩头,顺着娇嫩的肌肤自然滑落,蜷卧在了地毯上。
“你看。”
纯白的毛绒内衬下,来自匈牙利的维密天使未着寸缕。
这是一幅韩易生平仅见的人体画。
圣洁如桑德罗-波提切利笔下的维纳斯,禁忌如约翰-柯里尔画布上的戈黛娃。率直而纯真,仿若提香描绘的乌尔比诺少女。羞涩却热烈,恰似安格尔幻想中的土耳其宫人。
罪恶之城浓重的夜色里,一具泛着辉光的绝美胴体,一步一步向他靠近。
“你放不下我,我也放不下你。”
芭芭拉素手攀上韩易的脸颊,呢喃道。
“Letsjustro11ithit。”
她张开唇瓣,将一股不带任何酒气的馥郁芳香,输送给了韩易。
“andnotho1dbanetbsp;匈牙利姑娘跨坐上来。
“dontmove。”
动手解开纽扣。
“Letmedotheork。”
一口咬住耳垂。
“ap;sensitivepeop1e。”
丰腴凑到他的嘴边。
“ithsomunetbsp;give。”
右手探入他的禁区。
“understandmesugar。”
向上一拉,让他挣脱束缚。
“sinnetbsp;gottobehere。”
同时出愉悦的声响。
“Lets1ive……”
《LetsgetIton》的歌词,也是芭芭拉-帕文对韩易的情话。
不是专业歌手的她,没有一个音唱在调上,但这种被热切炙烤到颤抖的声线,却比任何歌颂更能让韩易悸动。
“我……”
“我来了!”
咚咚咚。
咚咚咚!
就在离结合只差寸许的这个极乐瞬间,套房里忽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是我,易!”
“麦蒂!”
“快开门!”
芭芭拉与韩易对视一眼,同时在彼此的眼睛里,捕捉到了无法抑制的惊惶。
“Funet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