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天澈缓缓落定,看向秋离枫道,“你虽然不记得她了,但是你的心认得她,你确定这样的她是你想要杀的吗?”
他的心认得她?
这样的她是他想要杀的吗?
不!
他很清楚,这样的她,他不想杀。
可是,她到底是谁?为何他的心记得,他的记忆里却完全没有她的存在?
“枫儿,你在做什么!还不快将他们都杀了!”谨言瞪了被踹下来的阿奴一眼,气急败坏地喊。
他看得出来若秋离枫真正使出全部实力的话应与那男人势均力敌。
秋离枫缓缓扭头看向站在下面指挥他的人,他,又是谁?
“虽然很遗憾没能欣赏你们过招,但是……我还是很欣慰是这样的结局。”怀瑾走上来,朝他挑眉眨眼,“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男人勾唇,搂着她,施展轻功而去。
刚调来的弓箭手已经用不上了。
“师父,你的母亲不是我杀的!”
离开前,怀瑾留下这一句话。
谨言气得拿底下人出气,又踹又打。
所有人都散了,屋顶上,只剩下一抹白傻呆呆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
那名叫怀瑾的女子,到底还该不该杀?
※
“祈天澈,为毛我从没发现你的武器藏在这里?”怀瑾把玩着他的武器,其实真的就跟用银丝编织起来的细带一样,根本让人察觉不出这是武器。
“不是你笨,而是你每次都只顾解为夫的腰带。”他轻笑,恐她拿在手上伤了自个,将其穿回腰带上,锦缎腰带上又多了一条银丝绳做点缀了。
怀瑾脸微红,抗议,“你的衣服我什么时候有机会脱过了!”
明明每次都是他急着剥光她好么!
祈天澈停下脚步,黑眸灼灼地看向她,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娘子在埋怨闺房之乐不够尽兴啊,这倒是为夫的不是了。今夜,为夫任你剥光如何?”
“祈、天、澈!”怀瑾恼羞成怒,这厮又故态复萌了。
“哈哈……”祈天澈朗声大笑几声,倏地,低头擭住她的唇。
怀瑾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吻给吓呆,等她反应过来想回应的时候,他却已经结束,瞬间,有种空虚感有木有!
不服气,她一把勾下他的脖子,狠狠吻上那张温软的薄唇。
男人深邃的眼里闪过一丝促狭,大掌托住她的后脑勺,很努力地配合她的索取。
待两人都吻得画面险些失控后,终于依依不舍地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