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她将手里的烟弹开,然后转身往店里走,“服务员别让她进来,一个疯子打扰顾客用餐,生意还做不做了?”
我想追进去却被服务员拦住,“小姐,不是用餐的话就别打扰我们的顾客。”
看着许安宜决然走远的身影,我忽然觉得很可笑,她狠心起来的时候导师和林锦希很像。
我只能把银行卡里的钱全取出来,然后按照上面的地址找过去,对方在市二环的一家小面馆里,路上遇上塞车,等我找过去时,已经超了半小时。
等我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林锦希浑身是血地晕倒在地上,那张脸苍白如发胀的馒头,那一刻我的大脑瞬间空白,呼吸仿佛被夺走了,捂住嘴发不出声音。
我颤抖着手抱着浑身是血的林锦希上了出租车,路上我一直喊他,他晕死过去了,听不到我的声音,我很害怕,一直在哭,眼泪打湿了我一脸,感觉林锦希就要死了。过往的回忆一点点地袭击着我,那些年我们手牵手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靠在彼此的肩膀上睡去的无数个日夜。。。。。。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跟着来到医院的,耳朵一直有鸣声,脑袋没有办法思考,好像被人抽了魂在空气里游荡。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锦希从手术室里推了出来,护士让我去办住院,我回过神才发现手机在坐车的时候就没电了,身上带着现金就先交了押金,因为事态严重所以医院报了警,警察到场后就对我做笔录。
“伤者和你什么关系?”
“认识很多年的同学。”
“你知道伤者和什么人有过节吗?”
我摆摆头。
“伤者有感情或者金钱的纠纷吗?”
我僵硬地摆摆头。
警察根据情况做了分析,因为我过去是碰巧手机没电所以接不上电话,那些人以为我不会来了,就把林锦希的手筋给打断了,送去医院时神经已经接不上了,医生说他的右手以后都做不了重物了。
记得以前读书时来是曾夸赞林锦希写得一手好字,特别是毛笔字更是有气派,邻居们总喜欢在过年时找他写对联,那是他引以为傲的手,现在他再也写不了字,年纪轻轻的手就废了,以后怎么工作又怎么生活?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那些人为什么就不能等等,为什么偏偏手机没电,我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不知道过了多久回过神时,才发现外面的天色微亮。
护士拿着药水进病房换了一个空瓶出来,“病人已经醒了,你进去看看他有什么需要?”
我起身问她借了一个充电器,然后才回到病房门口,我从窗户看进去,林锦希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好像一个没有呼吸的人,削瘦的脸上淤青明显,他的手腕缠满了厚厚的纱布,另一边手扎着针管,他试图想动一下手指,却也只能轻轻一动,他意识到情况严重,眼底的失落不掩饰地浮现出来,蹙起眉头低吼了一声,那声音就像被捕的苍鹰,悲哀的唉息声在病房回荡。。。。。。